肉身傷勢不深。
以心口為起點,神魂中疼痛在迅速蔓延。
如同劇毒,快速腐蝕著她的神魂力量。
腦袋猶遭重錘。
那細密的,尖銳的痛苦,足以將人折磨致死。
她的神魂受傷了,被陸韻手裡一種看不見的武器傷到,且這股力量格外霸道,短時間內,她壓制住不住傷勢,只能任由對方在自己神魂放肆侵略。
再繼續,會死。
當詹城主清楚人知道這一點後,投向陸韻的視線,變得異常驚悚。
而陸韻同樣望著詹城主。
劍乃無形,兵不血刃。
她的手裡依舊空蕩蕩,可詹城主知道,那裡有一把神兵利器在伺機而動。
「小心,她手裡有神器,能傷人神魂。」
說著,詹城主咳嗽幾聲,大口的吐血。
神魂的重傷讓她現在很不好受,戰力減半。
這是她過於大意了。
可哪怕知道,她也不確定自己能防範住。
對方的手段太多,那些劍,神出鬼沒的,誰也不知道和自己對上的到底是哪一把。
本以為四把就是她的極限,可誰知道,又冒出一把呢。
「是那盒子裡的東西對嗎,你能操控那東西?」
詹城主啞聲問著。
可在這種時候,誰會給她答案呢。
趁她病,要她命。
陸韻向來奉行這一真理。
手指勾起,一根根絲線繃緊,本以為自己離開陸韻身邊的詹城主卻發現自己身上不知何時牽連上幾根絲線。
那些絲線向不同方向拉扯,讓她有種被五馬分屍的錯覺。
「你……」
震驚不足以形容詹城主的此刻的心情。
誰也沒想到,陸韻能做到這一點。
沒搭理詹城主那懊悔的表情,陸韻挑眉,順著自己的節奏,轉瞬而至。
重劍砸下,被擋住後,短劍自重劍後方冒出。
寒芒一閃而逝,冰雪隨之而來。
絲線交纏在兩人身邊,讓想要來支援的袁城主無法靠近。
陸韻用千絲,硬生生打造出一對一的空間,想要突破,就必須扯斷空中那些凌亂的絲線。
可這些絲線不是什么小玩意。
碎片化作的武器,從來沒讓陸韻失望過。
一對二,在詹城主估算錯誤後,陸韻隱隱佔據的上風。
雖說如此,陸韻這會消耗其實很大,嘴裡吞下不知道多少丹藥,靈力也跟不上恢復。
尤其是那把被她命名為「虛」的劍。
虛的力量,是針對神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