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噴灑,慘叫連連。
剩下的那幾個,臉色鐵青,眼神在空中交流後,非常默契的兵分幾路準備逃跑。
可那些絲線,無處不在。
漂浮在空中的千絲,靈活而又難以發現。
有些人跑著跑著,就發現自己的脖子套上鋒利的枷鎖。
一有些則是雙腿被斬斷在地,如同蛆蟲一半地上爬行著。
只有幾個比較幸運的,完好無損。
可他們的身邊,那些絲線同樣虎視眈眈,一旦有所異動,那麼周圍的同伴就是最好的下場寫照。
場面很血腥。
誰也沒想到陸韻就這麼動手了。
那涌動的血色,刺激著這些人的情緒,有些還沒轉過彎來,反而怒瞪陸韻。
「阿韻,他們有問題,對嗎?」
符秀聲音嘶啞而難聽。
他掃視那些人,其中幾個,在溫如玉到達這裡後,熱情的提供了幫助,魔修出現的時候,他們也奮勇殺敵。
可誰知道,這些人有問題呢。
若非心虛,這會跑什麼。
其餘人也意識到了這點,他們複雜的看了眼陸韻。
「你是不是根本沒有辦法驗證誰是魔修?」有人忍不住發問。
這不是實力的展現,這是心理戰。
在看不見的情況下,誰也不知道一個厲害的劍修會做些什麼,在這個過程中,你的心理壓力會逐漸增大。
尤其是那些心中有鬼的,怕是會備受煎熬。
如此,有些人承受不住,自然想要逃跑,牽一髮而動全身,其餘有問題的,也就跟從了上去。
「你可以來試試。」
陸韻接話。
利用無形的「虛」,她其實做到,就是沒必要告訴他們。
有人開始上前,將那些人抓住。
「人你們去審問吧,我們去找他們。」
銳利的目光好似在每一個人都停留了那麼一瞬,清澈而冷漠的眼神,讓一些人不敢和她對視。
「守好這裡。」
對符秀叮囑一聲後,陸韻就跟孟臨一起,朝著紀紅溪消失的方向而去。
兩人的身影極快,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眼前。
「符師兄,現在怎麼辦?」
有人問著符秀。
「嗯?先審問這些人的目的吧。」他應著,腦海中則是在思索剛才陸韻的傳音。
她說:「利用這些人,將這裡剩餘的魔修引出來。」
也就是說,隊伍中還有問題。
有了前車之鑑,那些人怕更加小心,想要成功的話,得好好謀劃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