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紀師兄這邊,也是出了什麼事情。」
以紀紅溪的謹慎,不會這麼輕易落網。
陸韻亦是點頭。
「我知道紀師兄被關押在什麼地方,不過哪裡有點獨特,布置了陣法,還需要一點時間解開。」
「這邊來。」
溫如玉對這洞穴算是了如指掌。
彎彎繞繞好一番功夫後,他們來到一堵牆後面。
手指觸碰,亮起一片片符文,很微弱,又很快消失。
「這片牆後面就是紀師兄所在。」
陣法在,暗門被鎖死,暫時過不去。
「那你安心解陣法,我們來守著。」陸韻做了決定。
兩人都這麼熟悉了,也不客氣。
這堵牆不厚,門打不開,卻能聽到裡面的動靜。
在溫如玉盤腿坐在地上在腦海中認真推演陣法後沒多久,陸韻聽到一牆之隔內,有人出現了。
安靜的洞穴中,傳來鎖鏈的聲音。
不用看,陸韻也能猜到自家師兄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她皺著眉表情凝重,邊上的孟臨拿著天青擦拭著,泛著寒芒的長劍蠢蠢欲動。
「何必呢,和我一樣,服個軟不就行了嗎?」
沉穩的聲音,陸韻輕而易舉猜到對方的身份。
黑山。
那邊,跪在地上,四肢和脖子都被套上鎖鏈的紀紅溪滿身狼狽。
那騷包的紅衣破破爛爛,裸露出來的肌膚上能看到很多的傷痕,有些潰爛發炎,紅腫不堪。
紀紅溪抬頭,面色白如紙,汗水將髮絲黏糊在臉頰上,讓那張妖孽的臉多了幾分柔弱感。
髮絲下的那雙眼,冷沉沉的,像是常年不化的寒冰,沒有絲毫的情緒,眸中深處,煞氣翻湧,卻始終被紀紅溪克制著,沒有衝破那層封印。
「你死心吧,我不會聽你們的。」
「我是人,不是魔,我是藏劍宗弟子,不會和你們這些垃圾混在一起。」
他嗤笑著,眼神輕蔑而鄙夷。
哪怕跪在地上,他也是冷傲的,身上的鋒芒在成為階下囚後,依舊刺人。
「做人有什麼好,哪裡有魔來的隨心所欲。」
黑山還在勸告,那聲音平鋪直敘,沒什麼情緒起伏。
「那又如何?」
紀紅溪無所謂勾著唇角,如果他要選擇做魔,何必等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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