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
副殿主猶豫一下,還是走了進去,幾步之後,他覺得自己進入什麼異域空間中。
他擰著眉,手裡聚著靈氣,只要有點風吹草動,他就會動手。
「殿主!」
他又呼喊了一聲,仍舊沒有聲音。
扭頭準備招呼其餘人,才發現身後不知何時空無一人。
那扇門……還是開著的。
門外,日光煌煌,那麼明亮,落下來,帶給副殿主的,是無止境的寒意。
「黑山?」
他的聲音調子改變了。
那些人不可能悄無聲息離開,那麼只能說,自己被迫和他們分開了。
他現在……不在殿中。
那麼,這裡是哪裡。
「呵呵!」
一聲輕笑響起,黑山凝神看向一個方向,他的臉上並未因為空間的改變而有所驚慌。
「出來吧,血妖。」
他說著,視線已經鎖定一處。
他的手裡,那把刀早已出鞘,源遠流長的刀意,肆虐在這裡,切割著黑暗。
在陸韻眼裡難以擊破的黑暗,被黑山輕鬆撕裂。
血妖夫人就站在不遠處,靠在一根柱子上,眼神嫵媚的看著黑山。
這裡,還是大殿。
燭火搖曳,美人如魅。
所有進入大殿的人,此刻都靜默在原地,有些瞪大眼,有些搖搖欲墜,每個人都像是陷入深層的夢境中,不斷沉淪,不可自拔。
他的身側,孟臨眉心擰死,握著天青的手上青筋暴起,銳利的劍意讓黑山為之側目。
「他啊,很不錯,可惜,還差了點。」
「就像是那個小丫頭一樣。」
血妖夫人勾著一縷髮絲纏繞著,妖嬈的姿態,柔媚的嗓音,一舉一動都無邊風情。
面對這麼一個大美人,黑山無動於衷。
他提著,緩步走過去。
「哎呀呀,這就要動手了?你不問問那小丫頭去哪裡了嗎?」
「啊,好心告訴你一聲,再晚一點那小丫頭可就真的救不回來了哦!」
「畢竟啊,為了等她來,大人可是布置了很久,就為了給她一個驚喜呢。」
嬌笑著,血妖夫人直起身體,手一招,幾根細長的鎖鏈出現在她的身邊。
隨便拉出一根,就對黑山甩過去。
面上有多甜,血妖夫人出手就有多狠。
黑山的眼神,越過血妖夫人,看向大殿最上方盤腿而坐的一個黑衣人。
那人低垂著腦袋的,像是在打坐,可黑山感知的清楚,對方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