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護山大陣破了,他們也就沒在固守什麼規矩,統統趕過來。
看熱鬧的,想解決事情的,都來了。
片刻功夫,問天峰上站滿了人,而人群中心,就是陸韻和挾持陸韻的那個魔修。
見到這麼多人,那魔修反而輕快笑開。
「喲,你們這些膽小鬼捨得來了啊,今天要不是我們出手,怎麼的,你們還準備等多久啊。」
「都一個想法,還裝什麼好人,夠虛偽的啊。」
這魔修嗤笑著,捏著陸韻下巴強迫她面對所有人。
「怎麼,現在只靠羞恥,知道害怕了啊,當時你毀我凶魔殿時,怎麼沒想到以後會被報復啊。」
是的,他們是凶魔殿殘留的那些人。
凶魔殿兩位殿主的死可以說都和陸韻有關,兩位做主的一死,下面的人也就分散乃至離開。
也有人留下,他們聚集在一起,想要重振凶魔殿,更想報仇雪恨。
他們也試圖找過黑山的蹤跡,可對方行蹤不定,而且修為了得,他們不敢硬碰。
恰逢他們聽到一點消息,說是藏劍宗得意弟子陸韻出了點問題,他們就找到了突破口。
今日就算不能善了,他們也得咬下藏劍宗一塊肉。
「瞧瞧,大家都瞧瞧啊,好一個天之驕子,天才劍修啊,現在不過是一灘爛泥,連個屁都不敢放的。」
「嘖,也就這張臉能瞧一瞧了,就不知道今天過後,這張臉還能不能見人了。」
他的嘴裡,極盡諷刺。
而陸韻呢,被迫仰著腦袋,能做到的只是閉著眼,不看眾人的反應。
可這種逃避反應,讓很多人失望。
修行一途本就艱難險阻,無數人在這一途中渴求百年都不一定能得到一個結果,其中中途隕落或者放棄的人數不勝數。
而現在的陸韻,修為沒了不說,就連那最令人欣賞的堅韌心性都碎了。
這樣的陸韻,是提不起劍的。
有些人在這之前都還想相信著陸韻,可此刻也難免露出失望的表情。
「不可能。」
倒是柳茹,還在低聲反駁著,她看著陸韻,幾乎要將她瞪穿了,試圖找到什麼破綻。
「你們是該給一個說法了。」
一道聲音適時出現,是菩提洞的弟子,相如。
相如走出來,他的手裡把玩著一串佛珠,眉眼出塵的很,眼神淡淡看向紀紅溪等人。
此刻問天峰上幾個弟子都站在一起,自事情發生後,他們就在沉默的看著,倒是歡歡,表現得最為暴躁,幾次想要攻擊人,又被孟臨按下。
「白虎?」
有人眼見,認出歡歡的身份。
「真的是神獸白虎。」
「這不會也是陸韻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