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一顆名為他不如陸韻的種子就此種下,隨著時間的過去,看著陸韻走的越來越遠,那顆種子開始生根發芽。
直到現在,長成蒼天大樹。
宋宵看向不遠處那像個鵪鶉一樣躲避一切視線的陸韻,臉上都是譏諷。
那表情好似在說:「陸韻,你也有今日啊。」
「所以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毀掉陸韻?」
紀紅溪忽然道。
他走到宋宵面前,他還記得,當初這人來找自家小師妹退婚時,自己也在一旁。
「是!」
宋宵這一聲,滿是恨意。
他自詡高傲出眾,他想要的,就是成為人上人,做那獨一無二。
可他的身前,總是有那麼一個人讓他們不得不去仰望,仿佛一座高山,一次次將他們鎮壓在地面上,無法攀爬。
每一次的相遇,他都無法在陸韻的眼裡找到自己的影子。
就如同在對方看來,自己毫無存在感。
他的驕傲不允許陸韻的無視,尤其那個人還是被自己所捨棄的存在。
自尊一次次被打碎,就連鳳玉瑤都選擇和陸韻和解,徒留他一個人,還站在那條路上。
他找不到同路人。
所有人都默認陸韻是不可戰勝的。
那麼多以她為目標前進著。
每一次相逢,都在訴說著陸韻的強大和天賦。
兩相對比,自己的光芒在對方面前,不值一提。
讓他不得不去懷疑,他當初的選擇是不是錯誤,是不是個笑話。
他不允許。
他不接受。
於是心生魔障,就此沉淪。
那是一種清醒的沉淪,他從頭到尾都知道自己出了問題,心魔在陰暗中滋生,只要聽聞陸韻兩個字,心魔都愈發強大。
而後,他毫無掙扎的,墮入了魔道中。
藏劍宗算什麼,只要能將陸韻從那高高在上的位置上拉下來,墮入魔道又何妨。
而他,成功了不是嗎。
「是我在暗中聯繫這些人來的。」
「也是我將陸韻的消息賣給了魔巢之主。」
「都是我做的。」
他毫無顧慮的承認著,將這些一吐為快後,他覺得輕鬆很多的,笑出了聲。
發紅的雙眼中,看向陸韻發方向,都是得償所願的痛快。
看他這癲狂模樣,紀紅溪諷刺勾唇。
「就憑你,也配入我小師妹的眼。」
婚約取消那一刻,便是橋歸橋路歸路,從此兩人所行之路不再相同。
可偏偏有人因此有了執念。
「被我小師妹碾壓,是很丟人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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