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
待小乔再要说别的，江曜的牛肉饭已经光盘，他起身，背着网球拍，拿着餐盘，连声招呼都不打，向着门口走。
留乔乐乔一人在原地发呆。
不是早就喜欢她吗？
就这么对待他早就喜欢的人。
再见到江曜是在周一的《外国史学名著选读》，小乔来得很早。她记得江曜是两节课连上，选课人数都不多，总是坐不满，他通常会选定一个临道的位置，把资料摊满两张书桌，以达到独占的目的。
想和他同桌的，看到他这副样子，通常会放弃，毕竟教室里还有不少空座，坚持坐这儿，是什么目的一目了然。
小乔主动走到江曜面前，问：“江同学，我可以坐里面吗？”
江曜向她提议：“还有好多空位，你可以再看看。”言外之意，就是不欢迎她坐在他旁边。
不是说早就喜欢她吗？在被撞成骨折之前就喜欢她，怎么主动和他坐一起都要被嫌弃。
小乔再主动，也不能不顾他的意愿，只好找江曜后面的位置坐了。她掏出课上要用的材料，主动走到江曜旁边，“江同学，我的英语发音太差，你能不能帮我读一读这段？”
一脸期待。
“没必要追求所谓的标准发音，你的发音就很好。”
虚伪，小乔心里骂道，当初逼她考雅思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还是想听听你怎么读，能不能麻烦你帮我读一下？”
她这样求知若渴，江曜出于礼貌只好给她读了两句。
只读了两句，江曜就把材料还给她：“语言就是用来沟通的，你说的话别人能听懂就行，不要拘泥于发音，那无足轻重。”说着，江曜看下表，对小乔说，“我还有别的事情，你……”
小乔只好说：“那你忙，我不打扰了。”
她想，真该把他的话给录下来，等以后他拿压舌板矫正她发音时，把录音放给他听。
课上，老祝又叫小乔读材料，为了维持自己原来的本色，小乔继续在不该儿化音的时候拐个弯，引来一阵哄笑。
唯独江曜没笑。
一下课，江曜第一个冲出了教室，他为了吃饭行动从来都这样迅速。小乔随手把资料塞书包，跟着江曜后面跑了出去。他不喜欢乘电梯，而喜欢走楼梯。小乔直接跟着江曜下了楼梯，江曜一步两个台阶，小乔开始也是，怕跟踪的痕迹太明显，她放慢了脚步。
出了楼，小乔又一路跟着江曜骑车到了她最讨厌的七食堂。停了车，她从包里掏出一百块，跑着追上江曜，大声说：“江曜，你的钱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