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雪洄沒有從賀石的話語裡聽到自己的名字,遲疑問道:「他……摔壞了照靈壁?」
顧雪洄摸了摸鼻子:「咳……其實那個照靈壁……」
「懷霄就麻煩小師叔費心了。」
賀懷霄一句話打斷顧雪洄。
賀石是十分樂見兩人和諧相處的場景,當即笑呵呵地和他們告別,讓他們早去早回。
「小賀師侄啊——」
出了山門,顧雪洄才睨一眼賀懷霄:「咱們不是說好了有鍋一起背的嗎?」
「照靈壁確實是我摔壞的。」賀懷霄語氣平穩。
雖然他現在還沒想明白為什麼自己接觸照靈壁的一瞬間就發熱炸開了,不過考慮到軒紫劍宗的照靈壁用的時間太長,本身就有點小毛病,剛好就在那一瞬間壞掉也不是沒可能。
顧雪洄實事求是:「是我讓你上去拿的,更何況……」
更何況照靈壁炸掉也是因為賀懷霄是天生劍骨。
沒想到這長山州的二流宗門能有一個先天靈體,還能有一個天生劍骨。
顧雪洄回頭望一眼山門廣場那個高聳的雕像,暗想難道賀石說的上一代掌門羽化前窺見的天機不是作假?
不是顧雪洄不願意相信賀石,是很多小宗門散修都喜歡用這個作假口,每年中州各大宗門世家都會提醒初出茅廬的年輕修士要警惕這種詐騙陷阱。
因為兩人在搭乘誰的飛劍上不能達到意見一致,所以出了軒紫劍宗的山門,兩人是各自御劍飛往雲鶴城的。
臨上碧光劍前,賀懷霄欲言又止看了顧雪洄一眼:「小師叔等下就跟在我後面。」
「我認識路!」顧雪洄往前一指,「那麼大的城門樓!倒是小賀師侄要快點才是!」
話一說完,顧雪洄腳下的碧光劍立刻破開長空,疾飛而去。
賀懷霄在雲鶴城外一處偏僻角落降落,將碧光劍用布條包好背在身上,再入城與顧雪洄匯合。
「小賀師侄怎麼不把劍收起來?」
顧雪洄頗覺奇怪,且不說賀懷霄身懷劍骨對劍的控制運用如何精細,單就賀懷霄這把碧光劍,是陳單重新加工煉製過的,可以縮小放進袖裡乾坤。
賀懷霄捏了捏袖子,沉默不語。
「小賀師侄,我懂了。」
「?」
顧雪洄從袖裡取出碧光劍化成的翡翠玉如意。
一瞬間,賀懷霄能明顯感覺到周圍不時打量他們的目光變得更多了。
顧雪洄:「因為小賀師侄背著劍,你一進城周圍的修士就知道你是劍修。」
「是這樣嗎?」賀懷霄掃一眼周圍。
早在賀懷霄來之前,顧雪洄出色的樣貌就已經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不僅僅是修士,還有一些凡人,但凡是從城門這邊路過的,都要往他這裡多看一眼。
顧雪洄還在自顧自感悟:「因為小賀師侄覺得自己是劍修,所以劍不離身,時刻都要與自己的劍緊貼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