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賀懷霄是私自行動,回了宗門以後,陳單特意和賀懷霄強調以後不能再這樣了,就連賀石聽聞後,同樣嚴肅,特別讓賀懷霄禁閉思過。
「這樣嚴格算來,我也是私自單獨行動,」顧雪洄就在旁邊跟著道,「我要和小賀師侄一起思過。」
賀石:「……師弟你不一樣,你離開之前和我說過了。」
顧雪洄:「但是按照賀掌門和陳長老的說法,元嬰在裡面都不夠看,更遑論我和懷霄這樣的修為,確實是托大了。」
於是顧雪洄就這麼跟著賀懷霄在羽台峰多住了幾天。
說是禁閉,其實是在為金丹天劫做準備,賀懷霄這幾天除了修煉就是修煉,在顧雪洄看來和平時也沒什麼兩樣,無非是不去學堂了而已。
顧雪洄是不修煉的,整日就看著賀懷霄練劍,偶爾心情好了指點幾句。
賀懷霄收劍入鞘,一轉身就看到顧雪洄捧了杯茶坐在一邊,悠遊自在歲月靜好。
原本劇烈運功過後澎湃洶湧的經脈頓時受到感染,也跟著慢慢平靜下來。
幫顧雪洄把東西歸置好,賀懷霄就準備離開了。
「小賀師侄你怎麼這麼實誠,」顧雪洄一回頭,賀懷霄都走到門邊燈籠下了,「我讓你搬東西過來,你就真的只是搬東西過來。」
賀懷霄:「要不然呢?」
斜日西落,碧山暮色沉沉,暗紫雲霞漫天。
門邊的燈籠自動亮起,三葉金鱗魚咕嚕嚕吐著泡泡在燈籠口探頭探腦。
賀懷霄猛地一抬眼,沒忍住泄出笑來。
——這肯定是顧雪洄自己要裝的。
「怎麼樣?」顧雪洄指了指燈籠,很是得意,「你是不是也覺得好看?」
「好看的。」賀懷霄已經過了新奇的年紀,這三葉金鱗魚燈籠早早就收了起來交還給庫房了。
顧雪洄:「我跟陳長老多要的,本來我想著山道漆黑,應該給整個山道都鋪上,可是陳長老不答應,他說就沒聽說過哪個修士會怕黑的。」
「確實是。」賀懷霄點頭,瞥見顧雪洄不贊同的臉色,利落改口,「小師叔說得對,這樣更好看。」
以往浮雲崖都是黑漆漆的,有了這兩盞燈籠就有了光亮。
「這才對嘛!」
顧雪洄拿出一個瓦罐,另一隻手抬起,門邊上一隻燈籠隨即飛落至手裡。
「走吧,我送送你。」
玉如意化成的碧光劍承載兩個人,顧雪洄提著燈在前面,賀懷霄捧著瓦罐在後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