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秋心垂下眼:「我沒有證據,但我的直覺告訴我這裡面有問題。」
她一個人孤苦無依能在震雷宗活到現在,對危險的預感直覺功不可沒。
「震雷宗的符篆陣法確實不錯,但也就是近幾年才發展得更好,就連之前不怎麼樣丹藥也如火如荼,」盧秋心說道,「不少弟子不好好修煉,單憑丹藥猛灌,居然也能強行提升修為。」
她搖頭:「震雷宗被嚴天瑞接手後,已經不是以前的震雷宗了。」
以前震雷宗和軒紫劍宗不合,可兩個宗門好歹相安無事,震雷宗老老實實做自己的事,從未覬覦過鄰居的地盤。
盧秋心沒有說太多,主要是她已經不是震雷宗的核心人員,具體計劃並不了解。
「震雷宗準備許久,甚至不惜讓弟子吃丹藥提升修為來壯大宗門實力,你們軒紫劍宗還是小心為妙。」
她看不上震雷宗那些人的行為,也阻止不了。
至於軒紫劍宗,如果今天不是林融出手幫忙,她不見得會說。
顧雪洄拍了拍賀懷霄的手,賀懷霄這才注意到自己一直攥著沒放,把顧雪洄的左手手腕都攥紅了。
「你們震雷宗野心還真不小,不過有沒有這個本事就說不定了。」顧雪洄沒有放在心上,「賀掌門只是不想爭不愛爭,可不意味著他沒能力爭。」
顧雪洄探來一隻手,在盧秋心眉心輕輕一點,丹綺注入不到一炷香時間的鶴羽當即被取出。
「另外兩個估計回去了就有人幫他們取出,不可能老老實實留著的。」
被釘入鶴羽的人就要被丹綺所控,震雷宗怎麼可能讓徒弟體內有這樣的隱患。
盧秋心直接跪下行大禮,眼眶通紅:「謝謝顧長老。」
別人都有師長照顧,就她是完全的孤獨無依靠。
林融不由得想起自己,如果當初不是轉個彎拜入軒紫劍宗,而是震雷宗……
林融想不到自己會怎樣,但肯定不如在軒紫劍宗。
有了師門就完全不一樣了,除了正式踏上仙途開始修煉,整個人長得也比以前好了,身體抽條,臉比以前圓潤了很多,精神奕奕和以前恍若兩人。
而震雷宗是真的對盧秋心不管不顧,前任掌門羽化後,把盧秋心當透明人一樣,盧秋心在震雷宗修煉學習只能靠自己摸索。
「震雷宗的煉藥水平聽起來挺不錯的?」顧雪洄漫不經心道。
盧秋心勸道:「如果軒紫劍宗有需要還是別遲震雷宗的藥了,那些藥還是丟了吧。」
「突然快速晉升的弟子很多嗎?」顧雪洄忽然轉了方向問。
「挺多的,」盧秋心其實和震雷宗其他人並不熟,只能儘量回憶,「我記得前幾日有一小隊練氣弟子接了任務下山,就為了能使出更多的法術才想要築基,結果吃了藥回來,人就不行了,瘋瘋癲癲的。到現在還查不出原因。」
正是因為這個案例才讓盧秋心更加警惕。
瘋瘋癲癲爆體而亡!
顧雪洄瞳孔急劇一縮:「那些弟子最後築基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