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了。」
顧雪洄招手召喚插入中年人的碧光劍,劍尖已經斷裂留在這個震雷宗長老的體內。
任閒哼笑:「不能用了這劍。」
不能用顧雪洄也要把碧光劍收好。
碧光劍變換成玉如意,頭部已經沒了,只剩下一根碧玉長杆。
顧雪洄:「……」
稍稍比劃了一下,還是勉強能用的。
注意到顧雪洄的動作,任閒問:「你的清霜呢?」
他沒有參加上一屆天驕榜,可顧雪洄先前有多強悍他還是知道的。
最顯而易見的,顧雪洄修為倒退至金丹。
任閒:「你的元嬰總不可能像那些人一樣靠丹藥灌出來的吧。」
「所以,你來長山州,到底是來做什麼的?因為修為倒退羞於見人,找個地方躲起來?」
「你話真多,」顧雪洄翻個白眼,「有這功夫,還是快點把庚玄鏡交出來的好。」
現在的顧雪洄就只有一張嘴了。
任閒只當是沒聽到。
他還沒有墮魔,更是要堅守本心——他絕對不會像天衍宗所說的墮魔者,濫殺無辜。
只有保證自己的清白,他才能為曾又夏徹底洗白。
「庚玄鏡我不能給你,因為我還有用。比起追蹤我奪回庚玄鏡,你現在更要操心的是自己吧。」任閒繼續道,「也不知道你好端端的來這裡做什麼,自尋死路嗎?」
顧雪洄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道:「你在拍賣場買的那顆混元丹,是震雷宗煉製的仿品?」
任閒:「……」
顧雪洄:「所以震雷宗的丹藥果然有問題,你這是打算來埋伏找人算帳?」
任閒不說話了。
從被天衍宗宣布墮魔叛師的那一刻起,他就是孤立無援的一個人了。
一切只能靠自己。
「我總得知道,他們的丹藥是怎麼回事吧。」任閒道。
混元丹有問題,只要靈力使用過度他就要失去理智,逼得他不得不暫緩調查進度,重返迭會山尋找自救方法。
兩人難得心平氣和相處。
「除了庚玄鏡確實是我拿走的,其他的我問心無愧。我沒有殺我師尊背叛天衍宗……我們師徒二人都不曾墮魔,庚玄鏡可以為我證明!」
「這話你可以回宗門證明,和我說沒有用。」
顧雪洄想要拿回庚玄鏡,完全是出於自己是天衍宗門人的緣故,再加上,就如任閒用庚玄鏡證明自己沒有墮魔一樣,他也需要庚玄鏡來探查自己到底是哪裡不行,為何遲遲化神不了。
「天衍宗的人,我是不會再相信的。」任閒沉聲道,「我救你不過是看不下去,我沒有墮魔多少惦念曾經的同門情誼——雖然你可能不記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