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小弟子臉皮博脾氣好,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一下子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有的被磨了半天,竟然糊裡糊塗地答應再給散修一次機會。
結果就是更累了。
宋意才不想出這種力,在他看來,來參加招募會的散修修為平平,一個個雙眼放光盯著他們看卻拿不出真本事,一點意思都沒有。
想到這裡,他又瞄了眼台上。
姚采麓就站在那裡,背上依舊是門板寬的巨劍,他就出了一隻手做了個起手式,與他對戰的散修就兩股戰戰,看起來隨時要暈過去的樣子。
在宋意來之前,姚采麓就站在台上了。聽其他弟子說,姚采麓已經連續挑戰了一百個散修還沒有敗過,能在他手下走過十招的散修不超過一隻手。
果然,那個上台的散修堅持不到三招,就被姚采麓轟下台。
周圍的廣流仙宮弟子見怪不怪,同時慶幸還好有姚采麓在。
別的不說,就這張冷臉在這裡杵著,很多想要做小動作的散修就收斂了。
「大師兄,你需要休息嗎?」廣流仙宮一個小弟子面頰泛粉問姚采麓,「我們這邊備了一些靈泉和吃食,你可以下來休息一會兒。」
「不用,」姚采麓面無表情,「下一個。」
這些散修太弱了,對姚采麓來說就是熱身而已。
「有姚采麓在那裡,這怎麼通過啊?」有散修唉聲嘆氣,「我就是想蹭一張船票怎麼那麼難!」
「確實是,姚采麓現在是我們長山州的金丹第一人吧?」
和賀懷霄一樣,不少參加完鏡河試煉後出來的築基修士都渡過金丹天劫,成為一個宗門的主力。
有散修詫異:「難道不是賀懷霄嗎?他還是劍修,上次的鏡河試煉第一。」
「他算什麼第一?軒紫劍宗都沒了!現在人還不知所蹤,誰知道他金丹了沒有。」
「宋意和姚采麓誰更厲害?」
有人想起賀懷霄在鏡河試煉中的密令就是從宋意那裡奪到的,想以此比較。
「不知道,他們宗門內的比試都是點到為止,所以到底誰更強到現在也沒定論。」
「廣流仙宮派姚采麓宋意出來,總不會是為了招賀懷霄去吧?」
「笑死,從這方面來想也不是不可能,軒紫劍宗沒了,他不就是散修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