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二也要拖住人不讓人家走,肯定是他找事啊!」
周圍有人開口,震雷宗弟子忙幫腔。
「是是是,那青衣劍修是軒紫劍宗餘孽,我們震雷宗好心招攬安置,結果人家都不領情的……」
「你們胡說什麼?」賀懷霄的碧光劍刷啦出鞘,一劍將震雷宗弟子掃倒。
「我小師叔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你……賀懷霄?」震雷宗弟子驚疑不定,怎麼也想不到這師叔侄兩人會分開坐跨州飛船。
賀懷霄卻不管他們,飛奔向拱形橋。
回頭再找他們算帳,現在最要緊的還是小師叔。
「小師叔,我來了!」賀懷霄落在顧雪洄身側。
拱形橋歷經打鬥摧殘,搖搖欲墜。
「來得挺好,正好一起解決了!」震雷宗兩個長老大笑。
顧雪洄責怪地看向賀懷霄,卻反被賀懷霄碰了碰。
賀懷霄一觸即分,快速道:「之前震雷宗上門的時候,我希望小師叔能在,以己度人,我想這個時候小師叔也是希望我在的。」
顧雪洄:「……」
他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可是有誰能拒絕這一片真心呢?
劍光如游龍,碧光劃破長夜,掩蓋星光。
避開對面的攻擊,兩人錯身時顧雪洄問賀懷霄:「我主攻,你來輔可以嗎?」
「聽小師叔的!」
賀懷霄握緊碧光劍,在顧雪洄全力進攻時,防守薄弱處。
符紙漂浮燃燒,一個個赤紅的符文扭曲勾連織就成大網。
顧雪洄出劍一點,大網一顫如同水面被風吹皺,凝聚於一點,而後被顧雪洄拉扯斷!
旋身躍起,顧雪洄對準一個震雷宗長老劈下一劍。
劍氣如狂龍怒吼,生生將他的手臂撕了下來。
在跨州飛船上圍觀的修士一時譁然。
「金丹戰元嬰!」一個修士點破對戰雙方的修為,「兩個金丹戰兩個元嬰!元嬰竟然還不如金丹!」
「他們是軒紫劍宗的,那個小宗門不是說沒了嗎?」
「軒紫劍宗和震雷宗?他們不是合併了嗎?」
「也就是你們這種初出茅廬的才會相信所謂的『合併』,軒紫劍宗這兩人這麼強悍,又經營了這麼多年,鬼才信是和平合併!」
拱形橋灑下一長串血花,那個被顧雪洄撕掉一條手臂的震雷宗長老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那一條手臂從高空掉落,無影無蹤。
另一個震雷宗長老看到這一幕也心驚不已。
他們之前就見識過顧雪洄一劍喝退七人的威勢,時候想起來也覺得對方不過是趁著他們力竭輕心罷了。
——不過是個金丹,難道真能逆天越境挑戰?
這對師叔侄很棘手啊……
看出顧雪洄是不死不休,兩人心下一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