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甘霖島,她還能和李若拼個你死我活,但現在是在清安島外圍,她無法藉助甘霖島靈脈,只能以自身的修為直接和李若打。
「李若,你早就想殺我了吧?」覺雨冷笑,「就算沒有在這裡撞到,你也會去甘霖島殺我的吧!」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
覺雨望向天空,這一方天地被顧雪洄隔開,她根本無法傳訊聯繫知晴,但是——
她可以繼續拖延時間!
「是,我早就想殺你了。」李若毫不避諱地承認。
早在顧雪洄來湘汀州以前,他就想殺覺雨了。
覺雨今天是必死的,李若自覺勝券在握,放緩劍招,悠悠然欣賞覺雨的垂死針扎。
沒有用的,就算是知晴真的能趕到,也只是收到一具妹妹的屍體。
「我等這一天很久了。」李若笑出來,他是真的開心,笑得灰白的眼睛都綻放著奇異的神采,「禍從口出,若不是你肖想不該有的東西,怎麼會有今天!」
他設想過很多次覺雨的死亡場景了。
銀白軟劍嘶嘶卷向覺雨,白色絲線猶如蛛網將覺雨圍困其中慢慢蠶食。
咬破手指,覺雨再次按下琴弦,加速彈奏。
嘣——
琴弦斷裂,一整張琴面全是鮮血。
「還有嗎?」李若好整以暇,笑著等待覺雨的下一次自救。
覺雨抬起頭,一張臉毫無血色,琴徽上三顆雨瑟水精飛起,旋轉發光。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東西。」覺雨說道,即使湘汀州修士信奉隨心而為,作惡不需要理由,可是李若殺她的原因她百思不得其解。
「我知道就行。」
李若一劍捅穿她的心臟。
三顆雨瑟水精被李若盡數攬在掌中。
「晦氣東西,」他看也不看,甩給顧雪洄,「我拿這個換你手上的尺子。」
說完,也不管顧雪洄同意不同意,就用絲線把顧雪洄固定在一處穩定陣法的量天尺拿走。
陣法即將消散,李若將單手將量天尺對摺,插在覺雨眉心,把她的屍體作為鎮物,繼續穩固陣法。
賀懷霄蹙眉,別開臉不再看。
察覺到他的動作,李若哼了聲:「這都算便宜她了。」
他要用這陣法繼續折磨覺雨的屍體。
顧雪洄嘴唇動了動:「她到死都不明白是為什麼。」
「我為什麼要讓她死個明白?」李若好笑反問,「這是什麼固定套路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