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鎮定下來好好周旋一番。
「庚玄鏡交出來, 人我可以放過。」姜榭很直接,展扇擋住兩人,「庚玄鏡不能流落在外。」
任閒:「我若是不給呢?」
「強搶。」姜榭搖扇,看似只是隨意走了幾步, 轉眼就有陣法刻痕落下,困住兩人。
任閒掏出黑金長棍, 掄起打破刻痕,黑金長棍與刻痕摩擦出陣陣火花,鏘鏘聲不斷。
姜榭閒適立在一側,看著任閒費力打破一條條刻痕,卻還是被他困在其中,搖搖頭:「不行的任閒,你要破我的陣法,至少要化神才有可能。」
任閒當然知道,姜榭在天衍宗外的名聲不顯,比不上十八歲挑戰天驕榜的顧雪洄,可門內皆看好這位將來接任掌門人,就連與他交情深厚的顧雪洄也很認可,時常找他對練,可見他的修為本事是實打實的。
無需使用法相法術,姜榭單憑陣法就遊刃有餘。
林融暗暗心驚,低下頭看著地上的陣法刻痕,攔住任閒:「任大哥,你往這裡打試試。」
黑金長棍落下,一聲類似琉璃的脆響炸開,困住二人的陣法終於破開。
「林融你小子,不好好學劍,對得起顧雪洄傳給你的吐納法?」
姜榭手一甩,林融立刻感到有股吸力傳來,只來得及驚呼一聲,他就向姜榭那處飛去。
任閒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林融就這麼被抓走,當即阻攔。
兩人鬥法,林融就這麼不上不下在半空被兩人來回拉扯。
林融:「……」
他倒是能感覺到這兩人的靈力在衝撞的時候都避開他沒有傷害他的意思,但是在空中被這麼扯來扯去,他頭也會暈的。
「前……前輩……」林融實在不知道怎麼稱呼姜榭,想著他既然能直呼顧雪洄的名字,至少是同輩人,怎麼都當得起這個前輩稱呼。
姜榭:「什麼事?」
他是真正的化神,就是單純鬥法也比任閒厲害,不過是不想傷害林融才沒用那麼激烈的手段。
林融認真道:「我想你誤會了,任大哥沒有不歸還庚玄鏡的意思,曾峰主的死另有隱情。」
「我當然知道,」姜榭不耐道,「要不然我要回庚玄鏡做什麼?」
「你——」任閒愣住,「姜榭你什麼意思?」
他這會兒沒空去計較因為林融的稱呼,自己平白比姜榭顧雪洄矮一個輩分的事了。
「什麼什麼意思?」姜榭道,「我相信浩蕩峰峰主曾又夏的為人,我不相信她會墮魔,這個道理你懂嗎?」
不過頃刻間,他就看懂任閒的怔愣是何意,他好笑道:「你該不會覺得自己的師尊是墮魔了洗不乾淨了,這才急急忙忙跑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