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任大哥這樣是有原因的……」林融弱弱解釋。
「哦,我不聽。」
姜榭展扇表示拒絕:「肯定是他急功近利給人算計了才落到這步田地。」
林融:「……」
他在這一瞬間產生了懷疑:這個人真的會那麼黑白分明秉公執法為曾又夏洗清冤屈嗎?
「還有你——」
姜榭打量著林融。
他從丹綺那裡得到的消息,這個林融是目前軒紫劍宗在長山州的獨苗,還是被顧雪洄看好的後輩。
比起震雷宗那些不知從哪些學來的半吊子天衍宗陣法,長鯨汀的吐納法必然是顧雪洄親自教授的。
「好好的劍不學,改去學什麼陣法,雖然我承認你是有些天賦,但震雷宗這些陣法,自己都找不出謬誤,居然就這麼教授下去,還真不怕死。」
姜榭手一點,護山大陣飄出天衍宗特有的符文印記。
任閒愣住。
他和顧雪洄一樣不甚精通陣法,可是再不精通,還是出身天衍宗,認得出這是什麼意思。
「震雷宗太古怪了,」姜榭道,「所以如果你想繼續留在長山州,庚玄鏡就不能在你那裡,懂嗎?」
拿回宗門,至少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他就不信那個幕後黑手能猖狂至此!
任閒化神都沒有,對方捏死他如同捏死一隻螞蟻,姜榭不覺得任閒是安全的,不管任閒到哪裡,那個幕後黑手都不會放過他。
畢竟,對方的修為,最少是大乘,甚至渡劫……這不是不可能的。
在發現曾又夏的有異,他就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在長山州逗留越久,姜榭越發覺得事情真是沒完沒了。
「所以說,這就是未來掌門的命嗎?」
姜榭坐在路邊撐著下巴,無奈感慨:「勞碌命啊勞碌命,一個個都是不省心的。」
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是一頭單獨斷掉的線,姜榭再聰明也不可能連接起來,只能靜待發展。
他感慨完,展扇扇風:「心情好差,不行,我得給自己找點樂子。」
「你說是吧,樹上那個倒吊的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