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係沒有不好,我留在廣流仙宮不覺得是耽誤。廣流仙宮已是長山州最好的宗門,師長竭盡所能給了我最好的資源,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姚采麓卷著鎖鏈收劍:「前輩若是來看樂子的,我只能說抱歉,廣流仙宮沒有樂子給你看。」
「好傢夥,你這張嘴比你師弟厲害,多虧你不愛張嘴,不然比他還能氣人。」姜榭擺擺手,「別和我說你早就知道會有人攔住你們的比試,我不想聽。」
「我不知道,我以為長老們會讓我們好好打一場分出勝負。」
姜榭搖扇笑笑:「還是太年輕,再多練練吧。希望在二十五年後的中州天驕榜,能看到你們師兄弟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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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長山州回到中州,姜榭還沒來得及修整,就被夏侯泰叫去問話。
任閒跑了沒抓到,不過庚玄鏡是成功追回來了。
姜榭一邊說著一邊取出庚玄鏡。
夏侯泰隔空取回,打入一道法訣,庚玄鏡在空中發出柔和的光芒,鏡面照出底下眾人的樣子。
姜榭面色如常甩著扇子,接受夏侯泰的審查。
不能用庚玄鏡直接探查神魂,只能通過神魂波動來驗證他們是否在心虛撒謊,只要人夠堅定自信,這種審查完全不在怕的。
苗福道:「浩蕩峰在曾又夏後,峰主之位一直空懸,浩蕩峰群龍無首,一直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很快就是天驕榜開啟時日,屆時不僅有門內弟子要參加,還有一些合適的苗子拜入門中,浩蕩峰不能再沒有峰主了。」
他瞧著夏侯泰的臉色,想著要請他出面督促一下浩蕩峰。
現今天衍宗的幾名太上長老,沒有一個是出自浩蕩峰的。不過一般各大傳承出來的太上長老,總會關照一下自己出身的傳承。
天衍宗的太上長老地位超然,大多潛心閉關不管事,只有夏侯泰這些年因為浩蕩峰一事庚玄鏡下落不明,這才出關插手宗門事務。
夏侯泰:「現在浩蕩峰有誰繼承了曾又夏那套鍛體功法?」
苗福想了想,道:「之前我倒是和曾峰主說過,她說她自己研究的那套功法還不成熟,還有很多需要完善的地方,就只和大徒弟任閒探討過。其他弟子她當心年紀太小,心智不成熟急功近利練出個什麼毛病來,所以就沒教。」
苗福自己是覺得曾又夏謙虛了,天衍宗和興陽派都會不斷修改完善自家的舊功法,曾又夏的鍛體功法就是在浩蕩峰的舊傳承上繼續完善發展而來的,擯棄了好些錯誤的觀念做法,比起之前可強太多了。
就連夏侯泰當初也很欣賞曾又夏。
「她那套功法……」夏侯泰沉吟半晌,冷笑道,「可惜了,給一個逆徒學去,反害了自己。」
姜榭上前一步:「弟子請示太上長老,是否要廣發通緝令,抓回任閒?」
苗福跟著道:「曾又夏的死至今疑點重重,首先是兩人修為差距較大,就算是正逢曾又夏渡劫時的虛弱時刻,任閒想要連帶神魂都擊斃也需要費極大的功夫。還有就是庚玄鏡,雖是由曾又夏看管,但是當初能在有宗門追蹤印記的情況下這麼輕易被偷走,也是怪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