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老祖宗無奈道:「霏霏若是不能化神,參加天驕榜也拿不到多好的名次,姜榭又不是不爭氣,你偏偏不喜歡。」
「我沒有不喜歡,我只是不太看得慣他們師徒兩個。」夏侯泰強調。
「是是是,」顧家老祖宗順著他的話說,跟著道,「我也沒覺得霏霏有什麼回來的必要,只要他不惹到其他渡劫老怪,我都能保下他。」
這個道理夏侯泰當然知道,顧家老祖宗肯定不會就這麼讓長鯨汀的獨苗什麼保命手段都沒有就出門。
實際上,以顧家老祖宗這個劍修的打鬥能力,就算是顧雪洄真的惹到了渡劫期老怪,顧家老祖宗只要能趕過去,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顧家老祖宗問:「你到底是有什麼不安心的,非要霏霏回來呢?」
天驕榜百年一次,在小輩眼裡是很重要,但在他們這些年歲深遠的老人看來就是個小遊戲,天衍宗興陽派這些大宗門固然會用天驕榜來展現宗門底蘊和實力,可是他們的地位也不僅僅是靠天驕榜決定的。
「……我只是覺得不安,」面對顧家老祖宗的審視,夏侯泰無奈承認,「覺得還是把人叫回中州放心些。」
渡劫期修士的感覺已經不是單純的感覺,更有可能是某種預感,天機啟示。
顧家老祖宗沉吟一陣,最終嘆道:「正是因為如此,我才叫他離開中州。」
他所看到的天機啟示比夏侯泰更準確,顧雪洄若是留在中州,才是死局。
——連他這個渡劫期都護不住。
顧家老祖宗道:「我至今都不知道他會遇到什麼危險,只能盡我所能。」
但若是連他這個渡劫期都沒有辦法,會是什麼樣的殺身之禍,幕後人又該是什麼修為地位呢?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夏侯泰自然是選擇相信顧家老祖宗了。
身位長輩,他們為小輩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只能看他們自己,若是沒有這個悟性造化,也是他們的命,再如何強求都是白費力。
「還有一件事,」夏侯泰臨走前,顧家老祖宗叫住他,「我想借庚玄鏡一用。」
庚玄鏡收回後,就由夏侯泰親自保管,再也沒交給下面的傳承,想要用都要找夏侯泰。
「你要庚玄鏡幹什麼??」夏侯泰奇怪,庚玄鏡的明心作用對他們這些渡劫期來說微乎其微。
顧家老祖宗道:「之前姜榭來找過我,說是想用庚玄鏡再搜索一下曾又夏是否還有殘魂存在,想請我幫忙。」
夏侯泰冷哼:「這話他怎麼不敢和我說,非得繞彎來找你?」
顧家老祖宗還是好脾氣,笑笑道:「都叫你別板著一張臉了,你要是能多笑一個,人家說不定就來找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