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顧雪洄假咳幾聲, 「這個我是勸不動的,您要是覺得可行,您就自己去找他說吧。」
從夏侯泰那裡出來,顧雪洄不出意外看到姜榭在外面。
「回來之後這麼忙, 都沒時間上我那兒去?」姜榭抱臂站著,不知道等了多久。
因為老祖宗的告誡, 這些日子顧雪洄一直在整理線索。
從當初的曾又夏突然死亡,再到長山州震雷宗殺人時取丹用的相似手法,以及莫名出現的天衍宗印記,所有事件看起來雜亂無章,沒有線索串聯在一起。
實際上,從顧家老祖宗說幕後黑手比他還強的時候,可懷疑的人選就已經縮小很多,一隻手能數得清。
但這也意味著,對方的實力深不可測,他不能有一點錯漏,還得像以前一樣相處。
——這個懷疑人選也包括天衍宗掌門苗福。
他確實是只有大乘期,不符合顧家老祖宗對幕後黑手渡劫期的猜測,但作為天衍宗掌門,他持有掌門印璽,要對曾又夏下手不是難事。
雖然顧雪洄想了半天,想不明白曾又夏和苗福有什麼恩怨。
如果是因為當年苗妙妙那件事……
曾又夏是沒有表態,但也沒有沒有對苗福落井下石,這對苗福來說就是保住他掌門位置的最大支持。
顧雪洄不覺得苗福會因為這個記恨曾又夏。
應該說,苗福本人在門內的風評也是極好的,寬厚豁達,從不給人難堪卻又不失原則公平。
可是苗福做這些事實在太容易了。
如果苗福是幕後黑手,姜榭作為苗福的得意弟子,會什麼都不知道嗎?
各種思緒在腦海里抓了一圈,顧雪洄面色如常,向姜榭走去。
兩人在相隔一步遠的距離同時動作。一個並指成劍揮出一道劍氣,一個展扇旋轉,兩人來往交手幾招。
「好傢夥,真是化神了了不得。」
姜榭手中的摺扇一轉,擋下顧雪洄劍氣,笑道:「原來是藏了一手要去天驕榜與我爭高低呢,難怪躲著我。」
「說的什麼話,這不是剛忙完嗎?」
顧雪洄收了劍氣,主動攬住他的肩膀:「走走走,去我那兒還是去你那裡?」
「你那裡。」姜榭道,「我可不回昭靈殿,好不容易出來歇會兒。」
顧雪洄瞭然:「掌門又把事情都丟給你了?」
「不能這麼說,應該說是大部分,雖然我覺得也沒差了。」姜榭揮揮手,跟上顧雪洄去到長鯨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