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夏侯泰已經暴露,沒有必要再揪著任閒不放,顧雪洄道:「我想不明白,一個前掌門太上長老濫殺你們覺得傳出去丟人,那麼,死去的人就不無辜不冤枉嗎?曾峰主兢兢業業,為了天衍宗付出這麼多,難道就連死後,都要背黑名,連帶她名下的弟子也要受牽連?」
顧雪洄道:「我不知道諸位在等什麼,是覺得夏侯泰哪天時間到了死了,這件事就能掩蓋掉嗎?」
「……放肆!」一個長老厲喝,「夏侯太上長老以前曾任掌門,此事非同小可,怎麼可以所以定罪?證據呢?」
「小顧啊,你好歹也讓你家老祖宗醒來先,說不定是誤會一場呢?兩人若是因為什麼私人恩怨打起來,夏侯太上長老負氣出走,這也不是沒可能……」
顧雪洄掀唇冷笑:「對對對,是我家老祖宗不對,脾氣不好還愛動粗,就不該管這事!」
「雪洄!」鑄靈谷的長老見勢不對,趕緊拉架,「這話說得,我們天衍宗清正嚴明,怎麼可能會冤枉無辜人,只是現在確實是沒證據,而且夏侯太上長老是渡劫期,放眼十四州有幾人是他的敵手?」
苗福頷首:「曾峰主若真的是清白無辜,自然要給她澄清,不會冤枉她的。」
吵來吵去就是沒個結果,苗福倒是覺得撤去任閒的通緝無所謂,這個通緝本就是他和姜榭合計搞出來想要保人的,偏偏其他長老覺得沒找到人就莫名撤銷,容易引來猜疑,
說來說去還是面子問題。
顧雪洄最後是沉著一張臉出昭靈殿的。
跟在他後面的鑄靈谷長老追上來,勸道:「你這樣吵是沒結果的,不如想辦法趕緊讓你家老祖宗儘快醒來,真是夏侯太上長老有問題,也得他來出手。」
「何須我家老祖宗,天衍宗難道真的拿一個渡劫期沒辦法嗎?」顧雪洄反問。
鑄靈谷長老只是嘆氣。
當然有辦法,只是不願罷了。
就算是天衍宗,要對付一個渡劫期也要花費不少力氣,更何況還討不到好,要被天下人指指點點。
「行,我知道了。」顧雪洄不願再多說,甩袖離去,「附骨之疽不儘早剜去,遲早成大禍。」
鑄靈谷長老看著他遠去,與後面走來的苗福對上眼神。
都知道夏侯泰難搞,可是誰也不願真的接手處理。
「是我不好,」苗福道,「我沒有那種魄力。」
鑄靈谷長老道:「以前的規矩都是上任掌門定製的,苗掌門就沒有想過改變嗎?」
「想過,但是做不到。」苗福答道,「所以我們這些老傢伙只能等新人來替代。」
鑄靈谷長老頓了頓,說道:「姜榭那孩子不錯。」
苗福:「是,所以他必須是這次的天驕榜第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