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姜榭?」
林融笑笑,有些羞澀:「他說我還算有些天賦,就順手指點了我幾句。」
任閒沒忍住,不合時宜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這也是為什麼林融堅持要繼續學陣法的原因。
他在明明湖觀戰天驕榜時見過姜榭如何巧妙用陣法將對手一個個打敗,最後成功拿下天驕榜第一。
能得到天衍宗少掌門這個陣法天才的肯定,無疑給了林融鼓勵,讓他更加堅定。
這個陣法損耗了震雷宗弟子大半靈力,林融破陣破得輕鬆,要再繼續反擊也是按著白水跡打。
白水跡難以置信:「你……你怎麼會這些?」
任閒懶得和他廢話,若不是之前林融執意要自己解決,他早就抽出黑鐵棍把這傢伙拍成肉泥了。
當下不再留手,黑鐵棍力大勢沉,橫掃千軍。
收拾這些最高才金丹的震雷宗弟子不過小意思。
眼見形勢不利,白水跡自熱不會坐以待斃,當場運氣就要跑。
任閒冷笑,提著黑鐵棍就追。
反正林融賀懷霄已經和震雷宗不死不休了,白水跡這些年對林融的排斥欺壓他全都看在眼裡,這個時候不趕緊報仇還在等什麼?
「救命救命!長老救我!」
這次來挑戰天極塔,並不是只有白水跡這些年輕一輩的弟子來,還是有長老帶隊看著他們的。
然而他才飛奔了不到百里的距離,就和盧秋心等一眾廣流仙宮的弟子撞上。
前有狼後有虎,白水跡倉皇不已,面色慘白。
「白道友慌慌張張這是去哪裡?」
盧秋心當然看到了後面追上來的任閒,好整以暇攔住白水跡的前進方向。
她在門內不怎麼愛說話,難得出聲,原本打算無視白水跡的廣流仙宮弟子又呼啦啦地把注意力放到白水跡身上。
盧秋心是從震雷宗轉投到廣流仙宮的,而且與震雷宗其他人關係不好不是秘密。
反正廣流仙宮本來就和震雷宗有恩怨,這會兒看到白水跡這麼狼狽,廣流仙宮弟子就算沒打算落井下石,也不想讓白水跡太好過。
林融跟在任閒後面,施施然他們打招呼。
「也沒有什麼,不過是一條丟下師兄弟,苟且逃命的狗罷了。」
盧秋心彎了彎嘴角,正想笑,忽然就看到一道流光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