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了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的,秦天逸還想再多說兩句,忽然就被一道劍氣打斷。
顧雪洄收回手道:「既然還有力氣,就過來出把力,別在那裡鬥嘴廢話了。」
「我才沒有。」秦天逸小聲還嘴,還是跟著跑了過去。
孔連方還沒完全恢復,其他人都沒有叫他幫忙的意思,讓他好好躺著。
從一開始和秦天逸困在這裡,孔連方就和秦天逸試圖找過破陣的方法,然而不管他們破開多少陣眼,還是在一片白亮的地方。
像是一層又一層的繭,重重疊套。
不愧是渡劫期的本命法寶,果然非同凡響。
有顧雪洄指揮秦天逸消耗精力,孔連方終於感受到久違的寧靜。
這裡沒有靈氣,接連不斷地出招,很考驗修士的精力。
孔連方閉上眼吐納調整。
幾息過後,他緩緩睜眼,叫住秦天逸。
「怎麼了?」秦天逸停下手頭的動作,立刻趕過來,「你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玩笑歸玩笑,秦天逸這個朋友還是很值得結交的。
孔連方抬眼打量他:「你不累嗎?你還有多少靈力支撐?」
他沒有算過秦天逸射出了多少箭,但他知道,秦天逸的每一箭,從始至終都是用盡所有力氣。
秦天逸想了想,點頭道:「累是累的,靈力也沒多少了,可是一想到很快就能破陣出去,我就覺得還能再挺一會兒。」
孔連方無言,半晌道:「歇會兒吧,讓那兩個後來的劍修出力,他們不會計較的。」
秦天逸回頭看了一眼兩人,盤腿在他旁邊坐下。
瞧著秦天逸做不安穩的模樣,孔連方慢慢道:「如果把捭闔悲天卷看做陣法來破,顧雪洄的推斷方位是沒錯,但是我總覺得,以夏侯泰的陣法水平,就算是找到陣眼,要破陣也很難。」
這才是夏侯泰陣法高超的體現,找到陣眼又如何,還是破不了。
「難也要做,磨都要磨出去,」秦天逸嘆氣,「沒辦法,夏侯泰這個老怪比我們多出這麼多年歲,沒點東西,怎麼修到渡劫。」
「一個是凰羽金,一個是仙淚星鐵,都是世間難尋的金石材料,」孔連方垂下眼,看著秦天逸手上乾涸的血跡傷痕,「你的黑羽箭不如他們的劍克制木精煉製的捭闔悲天卷。」
「確實是,」秦天逸點點頭,倏而又看向孔連方,「你的九兵是什麼煉製的?和他們一樣嗎?」
孔連方沒好氣:「凰羽金被天衍宗把控,仙淚星鐵產自冰原州,你覺得興陽派能有多少?」
別的材料還好,這兩種材料興陽派把倉庫翻了個底朝天,能有一個指甲蓋就算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