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心一意想要守護的雲鶴城,早就被震雷宗視為囊中物,暗中布置好了一起。
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空中的捭闔悲天卷倏地停止旋轉,一道極寒凜冽的劍氣從中破開。
「來了,走吧。」姜榭捲起袖子,看向遠方的雲鶴城,那裡除了修仙者,還有無數凡人在這裡生活。
他難得收起笑,面上一片認真肅殺之色:「是我天衍宗惹出來的禍患,我這個天衍宗的少掌門當然義不容辭,怎麼可能讓一波又一波的無辜人為此陪葬。」
這是白水跡第一次聽姜榭說起自己的身份來歷。
天衍宗的少掌門!
白水跡結結巴巴:「一言九鼎,你……你真的會讓我活著?」
「看你表現,」姜榭道,「你們震雷宗雖是無意學了天衍宗的陣法,不過大概是越菜越愛現,還有那個妖修城主,自學的陣法也沒多厲害,自己修修補補,再加上夏侯泰摻一腳……」
姜榭太陽穴突突地跳:「我從沒見過這麼錯亂的陣法……」
說實話,他現在心裡也沒底,要不然就不會把白水跡帶過來了。
第165章
噬魂盤在手, 夏侯泰早就數不清收割了多少生命。
元嬰金丹修士在夏侯泰這裡完全不夠看,只是單純地填補人數。
即使第五鳳在發現不對後讓他們撤退,依舊逃不過。
哪有想來就來, 想走就走這麼便宜的事, 更何況他們挑釁的還是一個渡劫期老怪。
眼見不少修士在此殞命,饒是第五鳳早有準備, 還是心驚不已。
廣流仙宮太上長老意味深長看他一眼:「你以為渡劫期是什麼存在, 人多就能打得過?」
第五鳳喉頭有些乾澀,苦笑道:「當然不是, 我只是覺得我們長山州舉全州之力, 不可能一個渡劫都打不過。」
「當然不會打不過,只不過損失慘重罷了。」廣流仙宮太上長老慢慢道, 「你以為中州那些大宗門為何遲遲不動?」
他有些憂慮,打到現在長山州付出極大, 這個時候若是中州的修士趕來,雖說是協助會輕鬆很多, 可也無異於摘桃子。
這是屬於長山州修士的戰績,不可能讓給其他州地。
「他們出來了!」
旁邊人激動的聲音讓廣流仙宮太上長老回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