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樊尘妥协了,他扬了扬嘴角,透着几许无奈,裂儿一旦做出了决定就很难改变,真是个固执的小孩!
见到哥哥点头,樊裂顿时欢呼出声,嘴角是最灿烂的笑容,而那如夜色般诱人的眸子内也闪烁着耀眼的星辉。
两人一同去看那只受伤的狐狸,当两人才出现在门口时,原本睡着的狐狸突然睁眼,警觉的望向门口,当看到是救他的那个人后,紧绷的身子也放松下来,但是随后他似乎感受到有一股冷冽之气向它袭来,让它顿时又如一只惊弓之鸟般。
发出那股冷冽之气的是樊裂,他讨厌那只狐狸,原因不用说,当然是它的出现,让哥哥的心思放在它的身上了,让他看着心里闷闷的,很难受。
“狐狸不用怕,他不会伤害你的”
樊尘感受到了狐狸的紧张,所以急忙说道,嘴角露出的浅笑,如沐春风般让所有焦躁、紧张的情绪都慢慢平静下来,
狐狸再次放松了身体,不过在闭眼睡觉时它竟狠狠刨了眼樊裂,警告意味甚重。
樊尘因为刚好一个低眸,没有看到狐狸的举动,而樊裂却看的清清楚楚,嘴角似有似无的扬了一抹浅笑,冷冽中竟透着几许残忍。
看着又闭眼休息的狐狸,樊尘笑了笑,觉得狐狸没什么问题,随后就拉着樊裂出门朝厨房走去。
樊裂其实很少来厨房的,因为通常哥哥在做饭的时候,他都在练功,而有时过来想帮哥哥的忙,哥哥又总说不用。
看着那在厨房忙碌而熟练的身影,眸子内透着无尽的柔光。
“哥哥,我来帮你!”说着就急忙卷起袖子,拿起一株青菜,学着樊尘像某像样弄了起来。
樊尘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温柔而宠溺的浅笑,心中被幸福和满足所填满!
“裂儿,你先弄青菜,哥哥去杀鱼”
想到昨天在水边抓到的一条鱼,现在正好给裂儿补身体,他从水缸中捞出鱼,正准备拿刀剃麟剖肚的时候,身边响起了樊裂的急切的声音。
“哥哥,让裂儿来杀!”
樊裂看着哥哥拿着刀,他的心就一紧,想着要是哥哥不慎伤了自己怎么办,还有就是他不希望哥哥的手沾满鲜血,强烈的不希望,之前他没见他还没这种意识,但是现在看到后,就不能不阻止!
“裂儿,你?你会杀鱼吗?”樊尘眨了眨眼,如玉的脸上透着惊讶和几分不确定。
“我~~”樊裂轻蹙着眉头,神色中有着几分不自然,但是稍许他就扬起了笑容,满是自信的说道:“裂儿的剑法很好,用刀杀个鱼应该没问题的,哥哥放心!”
樊尘还想说还让他来好了,虽然知道裂儿的剑法已经很精湛了,而且师父也说裂儿的剑法如果还过几年,江湖上就鲜少有人剑法是他的对手,但是杀鱼毕竟不同使剑,要是割伤了自己怎么办?只是他没有机会说出口,因为手中的刀早已被拿走,而紧接着就听见“哧~~哧~~”的声音传来,那是刀割在鱼肉上面的声音。
樊裂没有给那条鱼开膛剥肚,而是直接拿刀将那鱼肉一块块割了下来,不断挥动着的手臂,带着强大的力量,似乎连空气也被划开!每一刀都是如此的精准,如此的完美!仿佛他不是在结束一段生灵,而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正文 少年
看着眼前的情景,樊尘不觉小嘴微张,碧蓝色的明眸内满是惊叹之色!随后赞许的说道:“裂儿,你真厉害!”
樊裂扬着笑,脸上出现了些许红晕,他一边将盘子中的鱼肉放在桌上一边说道:“哥哥,还要准备什么菜吗?”
“还准备一个青菜,等下再弄一个汤就行”
因为师父出谷了,所有他和裂儿两个人也吃不了太多。
不一会厨房就传出乒乒乓乓的声响,许久之后才回归平静,随后从厨房内一前一后走出两人。
“裂儿,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哥哥第一次还没有裂儿做的好呢!”
樊尘伸手轻擦掉樊裂额头上的细汗,扬着笑安慰道。
樊裂苦着脸看着盘中那被他烧焦的青菜,想着自己的这盘菜肯定比师父做出来的还难吃,不行,还是倒掉,不然哥哥吃着会难受的。
“这菜不能吃,还是倒掉好了”
“不要!”樊尘快速的夺下樊裂手中的盘子,像护宝贝一样的护在怀中,这是裂儿亲自做的,就算再难吃,也不能倒掉。
“裂儿做的,哥哥想吃”嘴角的笑容透出幸福和满足之色,这是裂儿为他做的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