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慈,哈哈!”
“你,你,你這是食用嗟來之食!不是君子所為?”錢串子沒想到占口頭便宜沒有占到,弄了個粘豆包粘在自己身上了。
“叔叔養侄子天經地義啊,哪裡的嗟來之食,而且是你說的,我侄兒叫你一聲,你就給肉吃,這對於我侄兒來說,可不是長者賜不可辭麼?正是君子所為啊!”謝錦秀臉上笑得一團和氣的解釋著。
“你你你,詭辯!”錢串子一下子就被問住了。
“那成兒給錢叔叔見禮!”謝家成福靈心至,對著錢串子就躬身下去。
這讓錢串子一下子跳了起來:“不認,不認!你是哪家的侄兒,不要瞎叫!”
說完錢串子就扒開了人群往飯堂外走,生怕被小書呆不要臉的一對叔侄黏上了。
那落荒而逃的樣子逗得飯堂裡面的學子們哈哈大笑。
“諸位,諸位,可是還有要做叔叔的照顧下我家侄兒,我這就讓我家侄兒給一一見禮!”謝錦秀一句話甩了出去,就看著他周圍迅速的清空,不一會兒,都拿著飯食走了個精光。
謝錦山看著自己的幼弟,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這是怎麼個變化,不是有人想羞辱我們麼?
“三弟。。”謝錦山腦子有那麼點不夠用。
“大哥,可是吃好?沒有吃好,咱們再打上一份!”謝錦秀關心的問著。
聽了謝錦秀的話,謝錦山連連擺手:“那沒有,吃的很好,我只是覺著該家去了。”
話是這麼說,但是謝錦秀剛剛和別人辯解的樣子,還是讓他覺著心中怪異感升起來,但是又不知道哪裡不對,因為他覺著三弟說的句句在理。
“那我就送大哥。”謝錦秀領著謝錦山去領回牛車,然後和謝家成送了謝錦山出私塾。
“三叔,我去給你打水。”一回到宿舍,看著自家爹走了,謝家成馬上進入了角色,剛剛一頓飯,還有後來自家三叔犀利的反擊,都讓謝家成覺著進入了新天地。
“先不忙,你找劉叔熟悉一下環境,我先去看看先生。”謝錦秀對著謝家成囑咐著,就趕去了方先生的書房,一般午食後,先生會吃完午食休息一會兒,再睡午覺,謝錦秀過去的時候剛剛好。
“先生,可是休息了!”謝錦秀在書房外輕輕的叫著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