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貴啊?”寒門學子聽了價格,就有些瑟瑟發抖,尤其都是半大孩子,往常里手裡最多也不過幾十文,這次出來考試,家裡給的盤纏最多也不過百文,聽著這些錢在豪客來一宿都過不了,他們不由得被打擊到了。
窮富差距,突然間在這時候血淋淋的把一起應試的小考生們分割開來。
“劉管家,若是沒有別的囑託,那我們就此別過!”富貴學子倒是對價格沒什麼異議,因為考試,家裡給的荷包也是充裕,所以他們提出來帶著自己的書童直接走,劉管家自然一一拱手相送,而留下的寒門學子則經過打擊後,也開始接受現狀,一個個的也告辭離開,他們有些窘迫的往青城腳店走去,一時間兩極分化離開,但是獨留下了謝錦秀和謝家成。
“三叔?”
謝家成有些奇怪,自家三叔這會兒不應該帶著他往腳店方向走麼?
但是為啥謝錦秀一動不動,他就有些疑惑。
“謝小公子,可是有什麼疑問?怎麼不快些去住店?去的晚了,就沒有住的地方了,每年都有考生沒有落腳的地!”劉管家疑惑的看著謝錦秀,以他對謝家的了解,這會兒怎麼也應該往腳店那邊去。
謝錦秀笑著拱拱手:“劉叔,學生有個疑問,不知道在豪客來和腳店之間,是不是還有其他客店?”
劉管家一聽,不由得一愣,他當時只想到有錢的書生和沒錢的書生,但是忘記了還有中間階層的。
“額,倒是我疏忽了,那邊不遠有個蓬萊酒家,是個食鋪,平時也接待一些來往商客住店,倒不是很貴,但是也不是很便宜,從這裡看,那邊就是院落。”
中等條件的店鋪,不是沒有,劉山趕忙給介紹了出來,其實從環境來說,要考試的話,獨門的院落倒是比豪客來還更好上幾分,只是劉山本能的把私塾的書生兩級分化了,倒是沒有想那麼多。
“如此,多謝,劉叔,有勞!那我們就去住那邊吧。”謝錦秀對著劉山一禮,轉身就帶著謝家成往那酒家去。
這番操作看的劉山一愣一愣的,往年裡為了方便,他都是這麼安排,畢竟兩個地方也方便他找人,沒想到這一次倒是出了個異類。
“小先生,要說考試,還真是咱們這獨門獨院的小院落好,你看多幽靜,您直接可以從後面出去,沿著河沿走五百步就到了縣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