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本?”這小夥計很疑惑,要知道過來送話本書稿的一般都是些落魄書生,差不多是那種功名無望,外勞很少,家裡窮困潦倒,只能靠寫文謀生的那種,而且大多都是人到中年,幾乎就沒有謝錦秀這個年紀問的。
“話本書稿,我們書坊自然是收的,而且我們書坊還有專門的話本印刷坊,所以整個青山縣,不是我誇口,我們這裡是最公正的,給價位最高的!”小夥計很有主人翁的自豪感,不遺餘力的推銷著自家書坊。
“那不知道價格幾何?”謝錦秀就怕他不自誇,既然他自誇,謝錦秀自然跟上問著價格,你敢說少了?
小夥計聽了一愣,他只是個夥計,收集書稿,他可是沒有權限,像是價格,更是掌柜的說多少就是多少,他頂多就是幫忙接待,主要讀書不多的他哪裡有辨別能力。
小夥計撓了撓頭:“小公子莫怪,這個書稿定價需要掌柜的做主!只是今日不巧,掌柜的去了印坊。”
謝錦秀點點頭,看著掌柜的確實不在,加上他自己也沒有準備手稿,所以問了掌柜在的大約時間,就拱手告辭:“那就有勞了。”
出了書坊,兩人便往回走去。
“三叔?”謝家成腦子這才反應過來,自家三叔好像要不走正路!
“嗯?”謝錦秀腦子裡在想著自己應該寫點什麼,這麼一想倒是忽略了謝家成。
“話本不是正途,要是讓爺爺知道了,會用家法的!”謝家成小臉都皺成了一團,雖然三叔寫的好,不是說寫話本練字麼?但是怎麼聽著要用來謀生呢?
“小管家公不說,誰能知道?”謝錦秀眼睛直盯著謝家成,倒是讓他出了一身冷汗。
“三叔,侄兒絕對不會說出去的!”謝家成的臉色嚴肅的很,像是發著重要的誓言。
“嗯嗯,對對,咱們家成好好學習,當然三叔也不會耽擱科舉考試的!”謝錦秀給了謝家成一顆定心丸。
縣試後成績需要五日才能出榜,劉山受方先生囑託,要考試後就把學生帶回來,但是謝錦秀有了自己的打算,自然要去找劉山告假。
當然來縣裡告假的不是只有謝錦秀一個,還有幾個富家的學子也要等著出榜,這麼一來,跟著劉山回去的也就只有那些考慮到住宿費用的貧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