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可是做了噩夢?”謝家雲怕嚇著他,輕聲問著。
實在是這胸口起伏的樣子,不得不讓人懷疑謝錦秀是不是做了噩夢嚇著了。
“嗯?”謝錦秀一愣,眉頭皺起,那樣子似乎就是告訴謝家雲,是的,是的,我就是做噩夢了。
謝家雲微微一笑,柔聲安撫:“三叔,夢都是反的,侄兒已經拿了早餐過來,三叔先洗漱一下,咱們開飯好不好?”
說完謝家雲就去端了水盆進來,伺候謝錦秀洗漱,更衣,然後給重新梳了髮髻。
“二哥,起了麼?”謝錦秀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出了會兒神,然後在謝家雲要出去的時候問著。
“二叔已經起來了,一大早就去看這邊的園子看花呢。”說完謝家雲笑著退出了內室,去收拾一番。
而謝錦秀則到書桌前去整理大字,只是看著鎮紙下的幾篇大字,他皺眉的翻了翻,心中略有所動,走到窗前往外看了看,不由得看著一個角落出神。
“三叔,福伯問咱們什麼時候出發,要不要吃過午飯再走?”謝家雲把髒水收拾掉後,就過來問著謝錦秀。
“當然是越早越好,府試那邊不能耽擱,所以能早一點到府城,就早一點!”謝錦秀的這話,一點也沒有突兀的地方,任何一個趕考的書生都應該會這樣說,所以福伯接到消息的時候也差不多準備起來,而謝家雲則跟著於家管事購置著路上要帶的吃食點心和熱水等。
幾碟的醬菜,白米粥,饅頭,正是清淡的早餐,謝錦秀開始吃的有點心不在焉。
“三弟,昨夜睡得不好?”謝錦海看著自己都吃了三個饅頭,謝錦秀還拿著一個在那裡小嘴咬著,魂不守舍的樣子,不由得關心著。
“嗯,弟有些認床!”謝錦秀抬頭看看福伯和謝錦海,不由得開口。
聽了這話,桌子上的人都一臉同情的看著謝錦秀,謝錦海眼珠子一轉:“不怕,等到了府城,哥哥就給你置辦一張竹床就好了!”
坑弟二哥上線,謝錦秀不自然的撇了下嘴,他能拒絕麼?
自己招惹的事情,自己吃惡果,謝錦秀哭喪著臉道謝:“那還真是謝謝二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