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錦山上次篤定自己是當家大兒子的話,一直都在謝錦秀的心裡壓著,兩位兄長於原身有恩,他們畢竟支持了謝錦秀蒙學上私塾不假,但是如果隨著他舉業進步,那如果家人眼皮子淺做下來錯事,那就可能累計全家了,這個謝錦秀不得不早做打算。
所以謝錦秀在讓家裡進步一小步,族老來找的時候,他就想著怎麼真的把自己謝氏小家,拉升到士紳家族,而非是爆發戶家族。
思來想去,只有兩步走:一培養侄兒進行舉業,二培養兄長頂門立戶,不要眼皮子淺。
商戶之家不可科舉,但是可以有店鋪房屋出租,給三房每一房都有個長期的進項才好,其中的斗米還是升米都是要謝錦秀慢慢的把控的。
府試後,知府不欲開宴,所以直接就通令新出爐的童生們好好回鄉備考,而落榜的書生,也早早回鄉攻讀,以備來年。
這只是對外的說法,實際上是羅琦博士帶著命羽郡主昨夜匆匆帶著兵士離開,前往禮親王封地,使得劉知府不得開宴。
而因為四月的府試後,秋收過後就是鄉試,今年是個大考之年,對於謝錦秀來說既是幸運,也是痛苦,他需要連考三大考試,因著手中的銀兩足夠,所以在府城的房子,謝錦秀直接租到了年底。
“福伯接了活計去了京城,所以咱們還是得去車馬行重新租上一輛!”謝錦海有些喪氣的說著,本來剛剛福伯過來,大家都很開心,可是福伯說自己接了別的活計,不能送小相公回鄉了,謝錦秀幾人還有點難過。
“不租了!”謝錦秀想了想,還是說著。
“啊?不租了?難道三弟不欲回鄉”房子還租著,難道剩下來的五個多月,自家三弟想留在府城備考?
“不是,我想了下,家裡老是借用里正和胖叔家的牛車,也不太方便,所以咱們還是買輛馬車吧!”謝錦秀說著。
手中的錢放著也就那麼放著,又不能生錢,再沒有給爹娘他們前,謝錦秀不打算大筆動錢,他可是想著李氏想要把百兩銀子留著不動的時候,他有多麼心酸。
茅草土屋,籬笆小院,等隨著自己鄉試後,秀才的功名一到,家裡也應該有所大動了,不說別的,建個幾進的院子讓幾房都有自己的空間,這個就很有必要。
“真的麼?”謝錦海那個開心,要知道整個謝家村都沒有馬車,這要是買了馬車,自己家可是獨一份的。
“對,買馬車,以後,車馬都要勞煩二哥照料了,不過我好像記得大哥駕著牛車挺好的,不知道二哥怎麼樣?”謝錦秀笑看著謝錦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