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隨我,都知道自己肯定能中,咋的不能下注!當家的,你別聽老二胡咧咧,這不是賭,這是自信!”李氏聽了謝明陳的複述,美滋滋把銀兩放到了自己的嫁妝柜子里。
謝明陳聽了也是美滋滋的,但是對於說兒子像他的話,他就在心裡說說,現在有了這麼多銀子,謝明陳就想著要不要把家裡修修,然後給老兒子訂房媳婦,但是想著謝信說,老兒子有出息,不能訂個小門小戶的委屈了他,謝明陳就有些猶疑了。
老兩口因為惦記著老兒子,這會兒收拾好了,兩人一人拿著鞋幫子,一人拿著水車小部件就守在了謝錦秀的房門前做工。
謝錦秀這一睡就是睡的昏天暗地,直到太陽快落山才起來,這時也沒有聽著外面有什麼動靜。
謝錦秀不知道在他睡著的時候,兩大門神可是把家裡小子小姑娘們都鎮壓了,現在都是鳥悄的幹活,生怕被捏了耳朵,罰跪,沒看著二叔伯,爹,都還在跪著麼?
罰跪的反面教材,很有威懾力。
咯吱,謝錦秀的門被打開,伸出的腳,剛伸出來,就又收了回去。
“爹娘,你們這是?”謝錦秀有些感動的看著兩人,看著他們身邊的針線笸籮和水車部件,就能看出來兩人守了半天了。
“怕那些臭小子吵醒了你!”李氏說著,謝明陳看著兒子醒了,就搬著板凳回了院子,這會兒落日,反正也不熱了,正好。
“沒事,有點動靜睡的香!”謝錦秀笑著,不過看到院子裡還跪著的謝錦海,他還是開口求著情:“爹,娘,二哥也是一路辛苦,讓他回房休息吧!”
聽了謝錦秀的話,謝錦海連連點頭,還是親兄弟好,不過想到另個親兄弟,謝錦海心塞了,大哥居然不給我求情。
還被父母厭棄的謝錦山表示冤枉,我要是求情恐怕更是撈不著好吧?努力的做個好兒子的謝錦山一點也不敢和父母對抗。
“別管他,我覺著跪下,你二哥晚上會更舒服,來,麼兒,中午飯你也沒吃,娘給你溫著雞湯,你先喝著!”李氏直接拉著謝錦秀往堂屋走,一點也沒有看到自家二兒子委屈巴巴的小眼神。
“娘啊,我也餓!”謝錦海真要哭了,他也滴水未進呢!
“家海,幹啥呢,還不伺候你老子吃餅子!”李氏雖然嘴上說著不管謝錦海,但是聽著他的哭音,還是叫人給送粗麵餅子。
謝家海一聽,趕忙去廚房拿了兩個粗麵餅子給自己腦子有點憨的老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