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指腹為婚!”謝明奇沒有證據,要是有婚書,自己的娃娃親怎麼可能搶走,他只能高聲的辯說著。
“呵呵呵!”謝明陳冷笑,然後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我與這混人沒有親緣,請祖爺爺為我做主!”
族長謝長順看著底下的兩個族中子弟,也是氣的七竅生煙,但是這一個處理不好,就是謝氏一族的大醜聞,一旦要是被碎嘴的婆娘說出去,就不堪設想,以後謝家村的男女婚嫁就艱難了!
這樣想著,謝長順就打算把事情在山中處理了,過來追著人的都是族中優秀的子弟,口風也緊。
“明陳!”謝長順叫著謝明陳。
“祖爺爺!”謝明陳眼睛通紅。
“我知道你委屈,所以,他們是生是死,你說!”謝長順知道,另外兩人死不足惜,但是這個孫子需要讓他把氣出了,要不這一輩子他就完了。
謝明奇一聽,臉色驟變:“祖爺爺,我只是找回我的未婚妻!”
“住口,掌嘴!淫族弟妻女,無媒苟合,還胡言亂語,謝家百家飯,竟然養出來你這個畜生!”謝長順真是恨欲其死,說一千道一萬,不是謝明奇故意勾搭,怎麼會在賢孫的葬禮上出現這麼一樁爛事?
“明陳哥,饒了我們吧,你想想錦山錦海他們!”李碗口口聲聲的叫著兩個孩子的名字,這一瞬間,謝明陳眼睛都突了出來。
“祖爺爺,我要錦山錦海,從此沒有李碗這個娘!”謝明陳一點一點咬牙說出來,嘴裡一口的血鏽味道。
“可,李碗,你喪盡天良,在公公葬禮與人苟合私奔,今日我謝氏一族,除你名,斷你親,你與謝家二子永無瓜葛!”謝長順說完,李碗撲通一下從跪著變成攤在地上,她不想死。
“族長,李錘子帶來了!”謝家的子弟,把在山下參加謝家葬禮的李碗的爹給押了上來。
李錘子一看,就變了臉色:“謝家公,我沒有這個女兒!”
嫁出私奔的女兒,光是想想李錘子就不敢應下,於是在謝氏一族的強硬的彈壓下,李錘子與謝家被迫斷親,最終李碗和謝明奇的去向不明,只是族中傳言李碗失足病喪!謝明奇莫名除族!
等再次下山的時候,李蘭兒這個躲起來被迫看了全場的小女子,被謝家子弟發現,怕當晚的事情暴露,給謝家村帶來危害,於是在雙方十分和諧的親切交流下,無家可歸的李蘭兒就這樣的成了謝明陳的填房,不但有了丈夫,還有了兩個不記事的一二歲的小兒。
成親十載,李蘭兒憑藉著織布手藝,幫襯著謝明陳還了公公病逝而遺留下來的債務,十一年身體稍好,填一愛子取名謝錦秀,又四年陸續給家裡添置田地,給謝錦山和謝錦海娶妻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