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那就是大哥的外家吧!只是不知道賀喜而來,上樑禮何在?”謝錦秀抿嘴冷看著李大珠一家。
上樑禮?
不存在的,他們就是為了打秋風,再說全家都兩天沒有開鍋了,也是為了過來能吃上飯,帶著嘴巴就成,還帶什麼上樑禮。
“那個家貧!”李大珠額頭有些冒了汗珠。
偏偏這個時候,嬌養的幼子聞著席面上的香味憋不住了,拉扯著他的衣角:“爹,你還說啥呢?吃飯啊!那邊都是肉,你不是說去大表哥家,以後咱們吃香的,喝辣的麼?我餓了!”
哄得一下,聽著的謝家村的人都鄙夷的看著李大珠一家。
“大嫂和二嫂,娘家也是不富裕,但是你看這些日子,都是多有幫襯,那可是家成和家海的外家。”
謝錦秀拿出來柳氏和錢氏的娘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此時若說真的來認外甥可就成了個笑話。
“三弟,外家窮苦,過來賀喜已經不易!你身為讀書人,怎麼可以如此無禮?”
謝錦山那邊李老太太哭窮賣慘成功,看著幼弟居然敢懟著自家外家,他自覺著那份當家大兒子的氣勢就出來了,怎麼可以讓小娘養的架在自己頭上呢?
柳氏在旁邊聽了自己丈夫的話,心裡咯噔一下,心裡覺著哪裡不好。
就看著謝明陳將李氏往謝錦秀那邊輕輕放好,就拿起來旁邊的板凳衝著謝錦山扔了過去:“逆子,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我謝家長子,我要與你斷親分家!”
躲過了板凳的謝錦山就是一懵。
斷親分家?
柳氏的娘這時聽著,趕忙出來勸著:“哎呀,親家公,我那女婿他是迷了心竅了,千萬彆氣!這斷親哪裡能夠!”
只是謝明陳起伏的胸口,告訴外人他有多麼的氣惱。
“逆子,休想仗著我長子的身份,欺壓我家麼兒!”謝明陳指著謝錦山,那叫一個恨意難消,似乎看著了以前的那對狗男女。
“剛被你叫後娘的人,她一把屎一把尿拉扯你長大,給你娶妻生子,教你妻子織布持家!你的良心就是讓狗吃了,也不能做出來你娘暈厥的情況下,認下氣著你娘的混人!”
周圍人紛紛的點頭,就是柳氏的娘也是看著自家女婿如同看著傻子,沒看出來這就是來打秋風的麼?
“族長,煩請您按著約定行事!”謝明陳突然的對著謝信抱拳,其中的意思讓眾人摸不著頭腦。
謝信點點頭,有些為難的嘆息:“本來是上樑得大喜日子,不應該如此,不過事情這樣,謝氏出不肖子,我作為族長,自然要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