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兩聲後,謝家成臉色變得蒼白的看著謝錦秀,連忙惶恐的請安:“三叔!早!”
家烘看著了謝錦秀眼睛一亮:“三叔,兩個哥哥都有新衣服穿,我和大哥就沒有。”
童言稚語讓謝錦秀也是哏了一下,其中涉及事情的複雜,孩子們是不懂的,就連是他,也應該在父母那邊表現的也是不懂才對。
“當然有你們的,只是你們住的遠,所以才沒有給你們,你們稍等!”謝錦秀直接跨出書房,去二房那進院子。
“二嫂,能不能把家樂和家海的另外一套衣服,借我一用,後日我給兩個侄兒買套新的!”謝錦秀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問著錢氏,錢氏疑惑,不過謝錦秀開口,又說會買新的,自然不會拒絕。
“叔叔,你有用,拿去便是,還說什麼買不買新的!稍等!”說著便回了屋裡把衣服給謝錦秀拿了出來。
於是等謝錦成他們從謝家新宅回到謝錦山家新宅的時候,就看著兩人穿著棉布的布袍回來,一看就是簇新的,就連包包頭也被重新用新的布巾包過。
柳氏看著了,就是一愣:“你們這是哪裡來的衣服?”
“爺爺讓人給做的,可能是奶奶和二嬸子給做的,三叔給我們拿過來的!”謝家成幾天的憂鬱一掃而散,三叔還是那個三叔,兩位堂兄弟還是堂兄弟,除了自家搬了出來,似乎並沒有什麼區別。
聽了這話,柳氏一怔,新宅住著,水車那邊也沒有不讓謝錦山不做,兩顆離家飄飄蕩蕩想著當家的心就這麼的落實下來,但是又讓他們空落落的,若說比以前的日子差,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二進的院子,來串門的媳婦們哪家不羨慕,直道謝明陳家裡仁義,嘴裡那天氣惱的不搭理他們,這不是還是給蓋了房舍,水車幾天做下來,有五百文錢,謝錦山擔心的三兩銀子不到秋收就能夠攢齊,只是這樣的日子到底有哪裡有些不舒服呢?
柳氏身在其中,看不懂,也看不明白,只是覺著和李家接了親後,倒不像是多了個舅家,而是多了個打秋風的。
“娘,那個舅公又來了!”謝家杏在家裡餵著雞,遠遠的看著李大珠晃晃悠悠的過來,就是一急,連忙把雞窩什麼的往二進院子裡面藏,而謝家成也幫著忙。
哪裡的什么舅公,明明就是來了要人命的祖宗!
這邊自是不提。
王具四人乘坐著家裡的馬車吃了早食就從家裡出發,這會兒已然到了村口,而遠遠的謝家雲就在村口等候著,等看著兩輛馬車臨近,趕忙過去問著。
“可是王具王公子?”
此時馬車車簾打開,就看著一張有點微胖的圓臉露了出來:“謝錦秀呢?來了麼?”
“我家公子已經在家中準備薄茶餐點等候著諸位公子!公子請!”謝家雲繃著小臉,嚴肅的行禮,指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