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大伯可能被坑了!”謝家雲之前在鎮上可是知道一些事情,“那邊好像是請工開礦的人市,一般都是活不下去的人家,才會把壯勞力自賣到那裡!”
“三叔?”謝家雲就是嘴巴動動,不知道怎麼辦。
“二哥,你過去問問!”謝錦秀只覺著自己碰到了這個事情,不管肯定是說不過去的,而且明明早上看著謝錦山和李大珠在一起,現在怎麼是這個樣子?
謝錦海看著自己大哥,被人又打又是推搡,真是有點難過,一聽老三讓去看看,就連忙跑了過去,只是回來就耷拉個肩膀,望著謝錦秀欲言又止。
“三弟,那邊人說是大哥自賣了自己,說是去開礦,那白紙黑字,確實是他的筆跡!可是大哥不缺錢啊!”謝錦海只覺著自家大哥明明恨精明的,怎麼會這麼傻了。
謝錦秀想了想決定還是帶著謝錦海兩人去到了那邊。
“二弟,三弟,救我,是我喝多了,才稀里糊塗的寫了的,他們坑我!明明是叫我去做管事!”謝錦山一看著了謝錦秀和謝錦海就如同見著了救星,“我真的沒有自賣自己!”
“閉嘴!”管事的這邊看著了謝錦秀幾人,直接就給謝錦山一頓鞭子。
看著謝錦山被人打的樣子,幾人都是不忍:“住手!”
“你這人怎麼可以如此,你這是逼良為奴!”謝錦秀腦中想著古宋國律法,看著了其中一條不得逼良為奴後,深深吐出一口氣。
“這位,小兄弟,你可不能胡說,我們可沒有逼良為奴!”那管事說著,尤其看著謝錦秀身穿長袍,又是一身的書卷氣,生怕是惹到了不該惹得那類人,連忙說著。
“他自己都說,他沒有自賣自己!”謝錦秀擰眉看著管事。
“那可是冤枉,我們真金白銀二十兩可是付了的!”管事的指著謝錦山說著,“我且問你,跟你一起的那人是誰?”
謝錦山此時聽了,牙都快要咬斷了:“我的舅舅,親舅舅!”
聽著這話一說,謝錦秀突然打了個嗝,這是傻麼?謝錦秀覺著自己今天可能要出血了。
“對,就是你那個舅舅,拿了錢,我們這邊問你,你是不是自願的,你怎麼說的!”那人市奴販管事冷笑著問著謝錦山。
謝錦山掙脫著繩索臉上慌急:“你們說是請我來當管事的!”
“對啊,下了井,和你一起的這些都歸你管啊!”那奴販管事笑的那叫一個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