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姐姐,要不是觀之不像,我才不會說偽君子啊,至於說嚇著了他們!哼,那也是他們活該,誰讓他們害的曲姐姐等我許久,沒有把他們的馬車撞翻就是便宜他們了!”
聽了這話,曲姓少女,伸出手來輕輕的戳了金命羽一下,結果讓金命羽輕輕吐了下舌頭,正好讓謝錦秀看了個正著。
謝錦秀只覺有點彆扭,那金命羽真的是太娘炮了,受不了,受不了,心中說著,就趕忙自己喝了杯酒壓驚!
酒至微醺,看著許多人都中了招,金命羽只得揮手讓詩會結束,要不然出了點問題,她作為主辦者就怕院試受到什麼牽連。
“這半罈子清酒,也搬了回去!”
謝清風他們幾人收拾席面,謝錦秀就指著那半壇沒喝完的清酒說著。
“賢弟,兄家裡有不少清酒…”王具低聲說著。
“家裡的與這些何干,咱們路上無酒,我看著諸位兄長沒有把酒喝透!”謝錦秀眨眨眼睛,這麼一說,幾個人真是哭笑不得,確實他們真沒有喝幾杯,看著臉紅,那是喝酒後的正常反應。
謝家雲自然的聽著自家三叔的,清酒直接搬上了車,倒是讓遠處看著的兩女,不由得覺著看到了他們和別人的不同。
“真真是個吝嗇鬼!”金命羽有些羞惱說著,自己的詩會上出現這麼個傢伙,真是感覺輕微的蒙羞。
“倒是個真性情!”曲姓少女也輕聲的說著。
但是謝錦秀純粹是沒有吃完喝完,打包路上繼續的想法,畢竟回去還得半個時辰,而且那清酒不得不說真的好喝。
“別這麼看我,都是王兄小氣了,每次只拿那麼一點點酒!”說完謝錦秀把杯中酒一飲而進,雖然這個身體沒有怎么喝過酒,也不知道是不是上世酒量奇佳的原因,這點清酒除了臉紅些,他並沒有什麼不適。
回府城後,幾人就分道而走,王具幾人經此一番,也老老實實的自己備考,不再四處的交遊,一時間,謝錦秀的清淨日子終於來到了。
外間院試傷害值不斷的出現,可是不管外面別的考生如何躁動不安,謝錦秀每天都是踏踏實實的讀著自己的書,不幾日就到了院試開考的時間。
古宋歷九月初一,院試開考,這院試又和前面的府試縣試又有所不同,它的考試分為兩場,第一場是正試,第二場是複試。
這次的考場也是有所不同,是在貢院舉行,而院試又叫道試,是由主管一省諸生事務的學政主持。院試合格後稱秀才,又叫生員,這以後就是正式踏入了士人階層,正式的進入考科舉進官場階段。
這次陪考人員就多了不少,光是五人的隨從加起來就有十數人。
“王管家,家雲和家風就拜託你了!”謝錦秀把兩個書童交託出去,就淡定的和王具幾人作別,然後幾人分開兩邊順著考生們的隊伍慢慢往前,加入檢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