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胡學政,你很好!謝錦秀,你也很好!”說完,金木零就把簪花扔在了地上,踩了兩腳,便氣沖沖的出了廳堂。
有差官想要阻攔,胡學政揮揮手:“且隨他去,此子非是無才,而是落籍時間太短!”
這一番話,自然是有替金木零開脫的意思,只是人不一定會領情。
“學子宴,稍待片刻,咱們府還有一補錄秀才,書吏,爾等快快將之尋來!”胡學政交待了書吏,下面就忙的跟陀螺一樣,新的秀才服,還有找到那補錄人員的住處,然後再趕回來,都說胡學政做事嚴苛,以前沒有覺著,這次他們是真的覺著了。
薛甲給他們少爺收拾東西,是一刻也不敢停,停下來,他們少爺就覺著自己不順眼,老天咋就沒有聽著自己的祈求呢,自家少爺要是中了秀才,他的好日子也就來了,老太公也就不會生少爺的氣了。
這般想著,看著那邊啃著豬蹄的少爺,薛甲只覺著自己未來一年要受苦了。
敲鑼打鼓聲傳到了客棧,薛甲就聽著樓下似乎有人叫著喜報,薛明糧,薛秀才?
哎?誰?
“啊,啊啊,少爺,樓下好像有人叫你呢!你成為薛秀才了?”薛甲剛剛喊完,就聽著房門被敲響。
薛甲連忙過去,就看著幾個官差出現在眼前,其中一個似乎是書吏的人問著:“這裡可是薛明糧薛秀才,下榻的地方!”
薛甲眼睛眨啊眨,嘴巴不受控制的說著:“薛明糧是我家少爺,但是薛秀才不知道是哪個!”
嘩的一下,外面聽著的譁然,然後就哈哈笑了起來。
“恭喜薛府少爺,補錄榜單第三百名,副榜第二百名,請薛秀才更衣,前去簪花!”書吏說完,就讓人把秀才服給薛甲遞了過去。
“秀才服?”薛甲暈暈乎乎的看著藍衫和飛絨帽,咬了下嘴巴才反應過來,這個客棧有人收到,薛甲可是替他家少爺羨慕了幾天。
“少爺,你中了!”
就看著一個豬蹄直接砸到了跑著的薛甲的鼻子上,流下來兩行的鼻血。
“你居然也來消遣你家少爺,看我怎麼收拾你!”就看著薛明糧穿著中衣,連鞋子也沒有穿就沖了過來,散亂的頭髮,油膩的胖臉,還有那雙油膩膩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