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錦秀覺著要是讓別人知道,估計會說自己矯情,只是還沒有等他答應,就看著羅琦那邊已經忙碌完畢。
“胡學政,松韻書院考試後,你再來問詢謝秀才也是不急啊!”羅琦看著其他秀才們議論紛紛,才忙攔住了謝錦秀這邊,和胡學政分說了起來。
“羅山長,沒想到你也會長話短說,明人不說暗話,我就這麼堂堂正正的跟你說,別的生員想要去松韻書院就讀都行,唯獨就是謝秀才不成,他要跟著我學習一年,不能進入書院!所以羅山長,你可是聽的清楚明白?本官就不多讓了!”胡學政直接吹了鬍子瞪了眼睛。
聽著胡學政已經是直接稱呼本官,可見已經開始動了怒,羅琦直接笑了起來。
又怕把胡學政氣出個好歹,羅琦連忙擺手,哈哈一笑:“學政大人,俗話說千金難買人願意,不如我們讓謝秀才自己選擇如何?”
謝錦秀看著這個發展就有些懵了,不應該老師穩坐釣魚台,學生納頭去拜麼?
怎麼先是胡學政說悄悄話,想要收自己為徒,接著就是羅山長攔著自己答應,這似乎也是有收自己為徒的意思?什麼時候,自己成了香餑餑了?
一時間,別說是謝錦秀了,就是離的近的,那些秀才們也是驚訝的夠嗆,這兩位老師爭一位學生也是奇景。
要知道古宋國是何等的尊師重道,注重傳承,一般都是學生拜師不得其門而入,現在居然要一個小小的秀才去選兩個大儒門下,說出去,沒人敢信。
“自己選擇有何不可?”胡學政一臉我怕你麼的樣子看著羅琦,然後繼續和藹的和謝錦秀說著:“謝秀才你且不用著急,可以回鄉後仔細想想!這跟師學習,還是單一教學比較妥帖!”
胡學政捻著鬍鬚直接說著,也不忘記給羅琦上眼藥,羅琦作為山長,要管著偌大的書院,哪裡可能一對一的長期教學,但是自己就不同了!
想著這些,胡學政考慮一定要儘快修書一封給縣學,說什麼都要把這個弟子給自己留下來。
而羅琦聽了也不惱,反而更是笑開了顏,他可是知道自家師兄的小弟子可就是謝錦秀的蒙師,要是真的等到回鄉,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可,我也覺著這是個大事,謝秀才雖然才學出眾,但是畢竟年紀在這裡,要想出來讀書,還是要回家多和長輩聊聊!”
羅琦一說長輩,還加重了語氣,讓謝錦秀生出來一種自己不入書院都不行的感覺,不過本來自己就想著以後進學的事情,現在如果拜師了,也就能走讓自己的科舉路線走的更加順暢,而不是自己一頭霧水的瞎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