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謝錦秀回來,謝家雲過來一一回稟。
“三叔,這些書稿已經給您單獨放到了書匣里,不知道是裝了書箱還是不裝?”書房裡面的書稿,因為擔心小丫鬟收拾不好,謝家雲親自收拾的,謝錦秀這才恍然,來府城的這將近二十日,自己又積攢了一堆的書稿。
“書稿不急,等下處理。讓你租的馬車,可是已經租賃好?”謝錦秀接過來書匣放到了一邊,問著謝家雲。
“是的,在車馬行租了兩輛馬車,三叔交代的果脯布料也已經置辦整齊,不過三叔交代的染料,倒是沒有尋到!三叔,我們要不要逗留幾日,等我再尋尋看?”
謝家雲朗聲回著一件件瑣事,沒有完成的,就再次詢問是不是繼續。
謝錦秀聽了謝家雲的詳細介紹,搖了搖頭:“就按著和其他幾家約定的時間走吧,咱們這次車多人多,還是隨著商隊走比較穩妥,正好朱家糧隊不是下鄉繼續收糧麼?咱們主要隨著他們走就好!”
雖然說他們已經三次走過了這條路,但是這邊還是有匪患存在,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謝錦秀還是覺著跟著商隊走穩妥。
“這些書匣,你下午空下來的時候,代我去流華書齋交付了去!”謝錦秀現在已然把寫話本當個副業消遣來做,家裡現在有了進項,再自己去交付手稿,就有些不愛惜羽毛了,如果被人發現書稿是院試案首所寫,不知道會給自己按上什麼名頭,尤其是話本裡面有涉及到書生和小姐的情情愛愛,謝錦秀才十二歲,被人獲知,總是不好大於好。
“是,三叔,我下午就去處理,還是以前的價?”謝家雲跟著謝錦秀去了幾次,可是知道自家三叔談價的習慣。
“如果掌柜的沒有問起,就按著原價,如果問起,你就說看著著掌柜的來,還有上次說及話本插畫事宜,你且看他怎麼說!”謝錦秀想想,就仔細的交代了一下。
謝家雲聽了後,就去預備午食,簪花禮一大早就舉行,但是宴席上謝錦秀並沒有吃喝多少,而且因為羅琦和胡學政的交鋒,讓他非但沒有吃好,還得事事時時小心應對。
想到這些,謝錦秀端起來茶盞,邊抿著茶,邊想著該拜何人為師。
從這兩次的見面來看,胡學政,稍顯古板,信義道德為題,為人可見一斑,但是看著又有俠義,而羅琦,從行為舉止來看,倒是有點散漫悠閒之感,為人還好口腹之慾,這種要比胡學政更好相處。
要是從本心上來說,謝錦秀覺著還是和羅琦相處更為舒暢一些,但是同樣的弊端也不少,自己從現代而來,很多規矩就不是很放在心上,這對於考上科舉,走正途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如果再有個心意隨意的師傅,不一定是個福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