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才拖住了他拜師的腳步。
“這裡有一封書信,乃是胡學正交給我的,本來我想要給了你後,觀看你一下再說,但是傳言對你不利,切不可再拖!”說著古書喻把拆了蠟封的書信遞給了謝錦秀。
“你可當面看!”古書喻看著謝錦秀有些不明所以的拿著書信,然後說著。
“是!”謝錦秀從善如流,連忙打開了書信看了起來,裡面無非是問詢謝錦秀的讀書情況,心態如何,讀書態度可是端正,再往下一看,謝錦秀就抬頭看向了古書喻。
“先生...”謝錦秀只覺著有些拘謹的挺挺後背。
“清魚!這個字,你可喜歡?”古書喻含笑問著。
謝錦秀聲音卡在嗓子裡面,看著書信上所書:“水至清則無魚,橋頭鎮祥瑞村謝家村出瑞龍一事,福禍難料,切要此子戒驕戒躁,魚躍龍門,不入還為魚,清魚為字,望其自勉。”
短短几十字,道出了一位長者的關心和擔憂,謝錦秀靜默了一會兒。
“學生累胡師掛念了!”最終謝錦秀口中說出幾字後,就鬆了一口氣,“謝古先生教我!”
“也是你孺子可教,派別不利於治學,更不利於進入朝堂,打上了烙印,就難以放開,門檻高低,全然看你自己!”古書喻說完,就看看四周,對著謝錦秀一擺衣袖:“謝錦秀,還不快快返家!”
“是,古書喻。”謝錦秀對於古書喻突然攆人,心生歡喜,他露出笑容對著古書喻一拱手:“還請先生,以後稱呼我清魚!”
說完謝錦秀難得蹦跳一般走了兩步,到了門口還對著古書喻揮揮手,然後一溜煙的消失不見。
古書喻搖搖頭,心懷大慰,不愧是縣學各師看中的學生,這悟性就是高,不過想著此子應下來字,他就趕忙開始書寫書信,和胡學正交代著什麼。
而方先生那邊也在看著師叔的來信,裡面的催促之言,讓他終究還是搖搖頭。
“先生,不欲去謝家村一趟麼?”劉山看著方先生問著,他覺著奇怪,按理說羅琦收謝錦秀為徒,對方先生起復有利而無害,為什麼方先生要連壓了三封書信呢。
“你不懂,羅師叔乃是西成府世家子,而謝家早已沒落百年,嫡系不存,以世家子教導貧家子,你以為可?”方先生站了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青松。
“千年世家,依附頗多,稍有不慎,便是棄子!”方先生說完,嘆了一口氣,自己作為老師的首徒,不也是說遠走就得遠走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