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旁邊坐著,陪著你小師叔可好!”錢嬤嬤的樣子笑起來還是蠻和藹的。
小胡里眼睛亮晶晶的看著糕餅,上面有滿滿的糖霜,小胖右手就伸了過去,要單手接過,不想胡學政冷咳一聲:“接禮是如此這般麼?”
小胡里一下子眼睛水潤了,委屈的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左手心裏面還有沒有毀屍滅跡的東西,讓他不敢伸出來左手。
“你啊,還是這般嚴厲!”說著錢嬤嬤就拉過來小胡里的小左手,要把糕餅遞了過去,小小左手的力道哪裡能趕上大人,就看著一截兩截的香頭就那麼掉在了地上。
“恩,這孩子和你一樣重情義!”錢嬤嬤說完,就把糕餅放到了小胡里的手裡,然後還給了一枚慈愛的微笑。
謝錦秀在那邊看的想要捂眼睛,他就知道,這兩位大佬如同安裝了雷達,看看,看看,真是無語凝噎!
不多會兒,無語凝噎的多了個小豆丁,胖乎乎的小身子和謝錦秀擺著一個姿勢,下面也放了香爐,上面插著的就是小豆丁掐下來的香頭。
“既然你們感情這麼好,那就有難同當吧!”胡學政一點也沒有欺負小孩子的覺悟,小胡里噘著嘴巴,他以後再也不要被小師叔的糕點誘惑了。
等兩人堅持完,只覺著腿都不是自己的了,而小豆丁也覺著自己太委屈了,所以義氣之事不能做。
謝錦秀聽了小豆丁的嘀咕,翻翻白眼,明明就是吃貨肖想桂花糕。
扎馬步是為了給御做準備,不過三炷香,不讓騎馬,謝錦秀也不知道是哪個大仙做的這個規定。
不過謝錦秀要是知道古宋國貴族子弟學馬落馬事件,肯定就不會這般想了,這大概就是所說的平時多訓練,戰時少流血的意思。
可是謝錦秀想哭,胡學政如此教導的意思,無非是怕自己打馬遊街時丟了他的顏面,不過這老師是不是想的太遠了點?畢竟鄉試還沒有過,舉人未曾,進士更遠。
每年的三月三,在府城玉河,都會舉辦詩會,今年更是不例外,因為過了詩會不久,就是鄉試,很多秀才書生,都想要在玉河詩會上面揚名,尤其以府學學子和書院學子尤甚。
謝錦秀作為胡學政的關門弟子,這一日自然要去給老師服其勞,比如打打下手,上上茶水,算是親隨和書童的活計,謝錦秀心裡這麼琢磨著。
“小師叔,你在那邊給我多裝些糕點,都說詩會的糕點好吃!”小胡里一大早就來堵謝錦秀的屋子,他早早的就預備了食袋子,就是為了讓謝錦秀多裝點糕點。
謝錦秀拿著食袋子一打開,就黑了臉:“你怕是有了這麼多糕點,十天半個月不用吃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