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下底稿,五百兩銀子,怎麼說?誠意呢?”曲飛華點點素描手稿,步步緊逼。
謝錦秀眼睛瞪大,似乎不可思議的看著曲飛華:“曲家大小姐,咱們不能這麼庸俗!誠意自然滿滿!”
謝錦秀一卷書稿,直接拆了裝訂線,嘩啦啦一划拉,就把幾張人物素描圖給曲飛華遞了過去:“你我份屬同門,談錢是多麼庸俗的事情,這般如何,只是拖延了些時日,這錢貨現在真的兩清了!”
說著謝錦秀趕忙要把剩餘的書稿收回,然後雙手一攤,看樣子有兩分耍了賴皮。
“那同門謝師兄,你可教我!這蘭西的眼睛,怎麼這般的相熟?”曲飛華的眼睛就那麼看著謝錦秀,讓謝錦秀的後背都有點發冷。
謝錦秀內心有些發虛,還用說麼,明明就是以你的眼睛為原型畫的,但是能說麼?說了被說登徒子怎麼辦?謝錦秀好有心裡壓力!
“奧,可能是大眾眼!曲小姐,你可能不知道什麼是大眾眼,就大眾一看,就能注意到的眼睛!”
謝錦秀眨巴下自己的眼睛,睜著眼睛說著瞎話,然後他活寶一般給自己洗白,只見他用書稿蒙面,只露出眉眼,然後指指自己的大眼睛,對著曲飛話,眨巴的說著“曲家師姐,你看著我的眼睛,是不是很像蘭西,我有時攬鏡一看,我自己的這眼睛也相仿不是。”
呸的一下,曲飛華想要唾某人的面,不過生生遏制住了這個不雅的舉動。
“謝案首,你真真是,臉皮子夠厚!”曲飛華氣急反笑,不知道為何,她想起來夫妻相一詞,然後霞飛雙頰,好在謝錦秀看不見,她眼睛白了謝錦秀一眼,這一下白眼,倒是讓謝錦秀有些姍姍。
“那是,這不是臉皮夠吃的夠麼?”不經大腦,謝錦秀俚語脫口而出,好似和前世閨蜜一般說話,倒是讓他失了警惕心。
曲飛華算是第一次見識了這人臉皮子厚著說話:“你謝府,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書童!”
這話謝錦秀是一愣,看著外間的謝家風,謝錦秀想著他應該沒有得罪曲飛華吧?
兩人眼瞅著嘴上懟了起來,曲飛華就看著胡學政走了過來,想著剛剛謝錦秀真的氣人,就連忙盈盈一禮後,自己轉身出了船艙書房,回了自己的起居間。
“清魚,怎麼為師覺著你惹到了賢侄女了?”胡學政是來看謝錦秀默寫書卷的。
“就寫了這麼多?”胡學政看著不足半部書的量,就有些奇怪,畢竟這不是謝錦秀的默書速度。
“老師,請您見諒,清魚,有些頭暈噁心,腦袋是有些眩暈的難受了!”謝錦秀臉色一白,然後脫口而出,自己哪裡是默寫,明明就是自己在瞎編亂造,還要編的合情合理,好燒腦,能一天寫這麼多就很不錯了。
“恩?你這是暈船了?”胡學政直接就著急起來,書籍很重要,但是學生的身體更重要,他可是知道有些人暈船可能會去掉半條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