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有一刻鐘。
“謝師弟,你不用往前上山了,你要找的竹苗這邊就有,你先挖著,等我們回返,會叫著你!”楊布瓊直接指著山道旁邊不遠的竹林,對謝錦秀交代著,謝錦秀連忙道謝,看著其他人沿著山道繼續上山。
看著蜿蜒的人流,謝錦秀有些明悟,這是楊學府的一種教學模式,或者是一種修行。
不過沒有想那麼多,謝錦秀提了下背筐就往竹林那邊走去,山中清露,直接拾起來葉子的水飲用,謝錦秀去除著因為吃了點心的口渴。
在他走後不久,就看著和旁邊融為一色的兩個人分開,一個人跟著少年取水隊上山,一個跟著謝錦秀去了竹林。
竹林茂盛,遠遠看著,只覺著竹林秀麗,但是一進入,就覺著竹林幽深。
怎麼種竹子,謝錦秀並不了解,但是不妨礙他查閱腦中的典籍,而在他不遠處,正有人在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在謝錦秀忙著查閱種竹寶典的時候,胡學政已經擔憂的早早起來,去了謝錦秀的小院,果然沒有見到人。
到底是擔心謝錦秀受罰,胡學政早早的去跟楊大儒請安。
“你倒是惦念的很,多年不見你收徒,總以為你是不是放棄了,沒想到正打算放幾個孩子到你名下,你就自行收徒了,可以給為師解惑麼?”楊大儒這話,也是想問問什麼讓胡學政改變了收徒的看法。
“恩,大概是老說說的合眼緣吧!院試初見之下覺著此子有些伶俐,聽聞連奪二元,又見之行文,書法,心喜!更主要,他乃農家子!”胡學政這話說完,楊大儒點點頭,這些結合起來,倒不是一般農家子能夠做到的。
“這孩子的稻香魚畫不錯,你大師兄很喜歡,此次上山,特意他還特意讓布瓊也跟了去,想來這兩個孩子,能夠相處的來!”楊大儒捋著鬍鬚笑著說。
“布瓊那孩子,四府之中鮮有他處不來的吧?也不知道黑面神一樣的大師兄是怎麼得的這個孩子!”胡學政驚奇的說著。
這讓楊大儒一囧:“你且好好說話,都已經多大歲數了,這都當了幾年學政了,還如此說話不著調!”
“是,老師!”胡學政趕忙站好,那個樣子,像極了謝錦秀對著胡學政的樣子,也難得為何覺著合眼緣。
想要把竹子種好種活,最好的還是挖著半大的竹苗,所以謝錦秀拿著鋤頭,哼哧半天,才發現自己可能真的挖坑給自己埋了,誰能告訴他竹苗的根系還那麼深,以至於取水的少年們在山道上叫他的時候,他才挖了三株。
楊布瓊看著謝錦秀背筐裡面那可憐的三株,不由得拍拍謝錦秀的肩膀:“好在祖父沒有叫你幾天栽種完,謝師弟,加油,想來咱們學府第一養竹人,將來非你莫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