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謝錦秀打量自己做什麼的楊布瓊,直接又拿出來一分點心,遞了過去。
“早飯太清淡了,我都沒吃飽,謝師弟,趕快吃兩口!”楊布瓊好心的說著。
對於早飯清淡,謝錦秀也深有體會,兩碗白粥,幾碟小菜,要不是自己偷渡了點東西出來吃,自己也是吃不飽的。
“謝過楊師兄,每日都這樣麼?”謝錦秀沒有客氣,直接道謝後,拿了一塊問著。
“不是,要是咱們集體受罰,就要吃白粥,所以你明日一定要早起,咱們就是跑,也不能再遲到了!”楊布瓊鄭重的說著。
說完,他就趕忙把自己牛皮包裡面的筆墨拿了出來,一臉生無可戀的開始默寫。
“楊師兄,寫字而已,緣何發苦?”謝錦秀覺著早上大家對於默書的態度有些奇怪。
“還不是墨條等物,都需要自己的零花錢來買,但是每個人一個月只有二百文,一條不太好的墨條都要二百文,要是被罰抄書,那就完蛋了,零花錢沒有,還得倒扣!”楊布瓊哀嘆一聲,“我已經三個月沒見到一塊銅板了!”
正在攤開紙張想要默寫的謝錦秀轉頭看向楊布瓊時,莫名的同情了他幾分:“那可真是悽慘!”
只是不得他同情完,楊布瓊就有些同情的看著謝錦秀:“想來,賢弟的行李也應該被收拾好了!”
恩?啊?
謝錦秀半晌兒沒反應過來,看著謝錦秀髮呆,楊布瓊悠悠開口:“所有入學府之學子,所有黃白之物都被沒收,每月都只能從帳房那邊領二百文,所以謝師弟,你這般默寫,下個月也是沒有月銀了!”
謝錦秀突然腦子響起來一句話,沒有錢,毋寧死!
而此時謝錦秀所住的庭院中,楊大儒看著胡學政,查抄自己弟子的銀兩呢!
而楊之則拿著個冊子在一一登記。
“都給記好了,那個詭道的小子,老夫覺著他肯定不會乖乖給出來的!”楊大儒的樣子很歡快,每次看到自己的徒子徒孫,因為沒錢而痛苦的時候,就是他老人家覺著歡樂的時候。
“這小子比老師還要富有!”胡學政查抄著都變成了檸檬酸了,看看那一書匣子的錢票,心塞的很,這哪裡來的貧家子。
“咦!”楊大儒直接把一本書冊拿了起來,然後就是一驚,“且慢動手,等此子回來,當面處理!”
胡學政有些驚訝,楊大儒為何突然轉變了主意,之前為了怕自己等人私藏,老師可是絕不手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