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的聲音,再起。
武帝陡然一驚:“謝氏學府!”
“是的,主子,就是謝氏學府。應是嫡枝,落戶四房,唯有謝錦秀所在這枝一直讀書不輟,另在楊學府中有謝大儒之畫像,據說與謝錦秀三五分想像!其餘細節,因為不能驚動,老奴還未查實!”
“還有什麼未查實!?”武帝被這個消息震驚的有些心神激盪:“謝大儒以身殉城,謝氏被惡奴刁難,都是我前朝負了謝氏,那孩子可有為難之處?”
聽了這話,隱影處的老者知道謝錦秀是入了這位帝王的眼,連忙說著:“楊大儒留了謝秀才在學府中種竹子,似乎有鍛鍊其心性的意思,但是四月初五便是鄉試,如果不能解決留籍備考的問題,謝秀才今次便會缺考!”
“那孩子,可是十三歲?”武帝悠悠說著。
“是的,正是十三,看楊大儒的意思,想要壓一壓謝秀才!”老者恭敬的說著。
“有才之人便會出頭,當時多麼危難之際,此子挺身而出,可見愛國頗深,不願大儒出醜,可謂是孝義,如此少年,如此心性,何必數壓!”武帝輕聲說著。
“讓禮部尚書,保舉謝錦秀應試京城鄉試!著京城道鄉試,再加一人名額!”武帝想著不能讓謝錦秀背鍋,於是又加了一句加一人名額。這讓老者一驚。
武帝在位二十多年,科考加人從未有過,可見對此少年已經有所偏愛。
“那謝學府之事?”老者心裡雖然驚訝,但是聲音平靜。
“查實,一經查實,恩萌後輩!”武帝這話一出,老者再次一驚,如果這事查實,那麼這就是要提升謝錦秀的門第,如此一來,京城不出十年就會出一家謝家新貴。
“諾,陛下可有其他吩咐,如無,老奴這就去辦!”老者恭敬的一禮。
這時外面傳來大宦官的提醒聲:“陛下,四府學老已到!”
武帝對著身後擺手,就看著那老者嗖然消失不見。
“快請!”
四府學老魚貫而入,就要給武帝見禮,武帝連忙扶起來楊老,然後就讓著四人入座,這般態度,楊老愈加的淡然恭謹,純老倒是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