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過就罰,如果如你們所說,竹鼠煮湯,確實美味,你們獻了上來,自然是孝心,自然要賞!”
楊大儒開口說著。
謝錦秀連忙走出:“師祖,這是孝心,不求師長賞!”
“你倒是乖覺!清魚,此貼吾就給你,老夫此時不壓不放,汝能過私學月考,四月初五,你就去參加科考,如果不過,就是陛下親臨,也休想吾放你科考!”說完,楊大儒把名帖放在了謝錦秀的書桌上。
“私學考試如何!你們都好好告知他一聲,屆時汝等一起參加!”楊大儒說完,就帶著楊明學走了出去。
可是留下的話直接把楊家子弟嚇了一跳,考考考,師長的法寶。
“清魚賢弟,你害苦了為兄了!”
哀嚎聲後,學堂裡面的三代躺倒了一片。
謝錦秀有些好奇,不就是考試麼?怎麼還能讓這幫子師兄弟們為之色變。
“六藝俱佳,才能過了月考,而且有時間限制!”
“不但是時間限制,而有不墨卷,直接口述,一炷香三十題為限!”
一個個的都來給謝錦秀科普,謝錦秀才明白過來,這私學月考是實踐考試,筆試,加上口試於一體的,因為花樣穿□□較多,所以他們一個個的才感到害怕,畢竟面前是師長,對話起來一拘謹,那口試就得磕磕巴巴,但是只要一磕巴,這月考就算是不過,難怪都害怕的不要不要的。
“多謝諸兄提醒!”謝錦秀團團作揖,但是也抵消不掉大家對於考試牴觸的一些情緒。
楊明學送了楊大儒出去,楊大儒直接對著楊明學說:“此子心性俱佳,在同齡中人不錯,但是壓制,再壓制,看看這個小子的具體抗壓情況!看陛下的意思,此子將會重用,我楊學府不能因他而失名!”
楊大儒這麼說,楊明學自然是照辦,看著謝錦秀和楊布銘他們,他就想起來他們那個時候,真是有其師必有其徒,楊明學臉上難得露出來一絲古怪的笑意,師債弟子償,不錯!
“明日早堂,清魚記得把那篇頌竹給吾!好了,今天就到這裡!”楊明學說著就拿書案走了。
“罰寫,還要寫頌文,清魚賢弟,我們就不鬧你了!你多多努力!我屋裡的蠟燭送你幾支!”楊布銘突然覺著謝錦秀好可憐,早上挨罰,第二日就要交上去,哪裡像他們,還能拖延幾日。
“是是,謝謝布銘兄,謝謝諸兄!”
謝錦秀一一謝過後,等回到自居庭院,就收到了一堆蠟燭,讓他哭笑不得,這就是眾人默默給自己點蠟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