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胡學政這般說話,謝錦秀也是無奈。
但是讓謝錦秀和自己的老師說,自己考的應該不錯,甚至覺著比楊學府月考發揮的還好,謝錦秀怎麼也說不出來這麼張揚的話,所以他只能以沉默應對,反正能不能考上,最終榜單都會揭曉。
只是謝錦秀不解釋不說話的這個樣子,直接讓胡學政等人誤會了。
“謝小爺,果然還是年輕,治學時間短,考不上才是應該,也是可以理解的!”過來接著謝錦秀的車夫和僕從,心裡暗暗的想著。
“三叔,一定是很沮喪,我應該看看去給三叔買點好的吃食,要是吃的好了,沒準就開心了!”謝家風心裡則想著,畢竟二爺爺他們把三叔交給自己,自己怎麼也要照料好了。
胡學政既沒有意外,又有點可惜,十三歲的舉人,當朝還沒有,加上自家弟子之前講學會上幫助帝國奪回了豐城,要是能夠獲得舉人身份,不經科舉也能夠有補官職進官場的能力,之前光是想想他就有些興奮,不過現在也不算是失望,畢竟之前謝錦秀也是自學很多,六藝還差強人意,這些還是要在私學多多學習幾年才是,這麼一想,胡學政的心裡也好受了,然後他就想著怎麼能讓自家弟子開心些。
“小姐,好像不妙啊!此場好似錦公子考試沒考好!”同樣的青雲路茶樓二樓,同樣的包廂,同樣的位置,胡掌柜皺眉和曲飛華說著。
曲飛華顰眉:“奧,胡叔,怎麼說?”
“是這樣的,老奴看著錦公子身邊的人,都有些愁眉不展,看向錦公子各種小心翼翼的,想來錦公子和他們說了什麼,讓他們覺著錦公子此場不太順利吧!”胡掌柜開口說著。
“咦,不對,小姐,老奴可能相差了,但是又不對啊,真是奇怪!”胡掌柜的往下望了望,對著曲飛華說道:“我怎麼覺著錦公子的表情似乎有些無奈,不像是沒有考好,反而是不知道怎麼安撫人呢?”
不得不說不愧是大掌柜的,胡掌柜的眼力非同一般,這麼不短的距離都能查看的清楚,連心理都能猜測出一二。
聽到胡掌柜的這麼說,曲飛華想想後,就彎了眉眼:“應當是眾人太過著緊了,不過咱們不說這些了,胡叔,羅西衣銷售的不錯,麻煩你讓印坊印製話本時,在那話本後最後一頁,再加一句,就書,作者月內有喜,羅西衣九八折!”
這話一說,胡掌柜就有些驚訝,合計了一下,胡掌柜的有些不解,還有些不贊同:“小姐,羅西衣咱們不愁賣,何苦讓利於人呢?”
只是曲飛華沒有說什麼,反而擺擺手,示意胡掌柜的暫停說話,她反而注意聽到了下面的聲音。
就聽著一樓吵雜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賭成郡王家的小公子此次是解元,成小公子咱們京城道有名的才子,幾個才子都以他為首,他若不中,無人能中!”
“成郡王家的小公子是不錯,但是當日講學代師長奪豐城的謝錦秀謝公子,也是箇中翹楚,我覺著買他准沒錯!”有人在中間拉出來賭條的最後一個名字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