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學政本來等著謝錦秀睡去,再請了大夫,不過看著謝錦秀喝著略微冰爽的涼茶,倒是比前次的精神頭還好些,就直接讓僕從請了大夫來。
“讓大夫看下平安脈!”看著謝錦秀狐疑,胡學政跟謝錦秀解釋著。
“小爺,今次休息的很好,比上次略微好些,不過還是內里有些暑熱的症狀,不過少年郎恢復的快,我這裡有一副平安藥方,有中暑嚴重的能吃,沒有的也能吃!小爺這種情況可吃可不吃,胡大人覺著呢?”
大夫診了脈就說著。
“吃,反正時候還早,預防下中暑也不錯,清魚,你出來前,很多考生都是上吐下瀉,青白著臉色抬了出來,吃些預防一下,可好?”胡學政怕謝錦秀小小少年不樂意吃藥,勸著。
“好,我聽老師的!”謝錦秀微笑著說著,這都是關心自己的身子骨,自己怎麼可能讓老師擔心呢?而且聽著謝家風說,前些日子也是這個大夫給自己開的湯藥,喝過後,當晚都睡得很好,恢復的不錯,所以謝錦秀自然就應著,要喝平安湯。
一夜無夢到天亮,謝錦秀的心情很好,但是此次出門前,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著楊學府的人,不管是學生還是教授,不管是僕從還是主家,似乎都有些欲言又止,對著自己擔心不已的樣子。
等胡學政把謝錦秀送上了馬車,楊明學則交代著楊布銘他們,等這場考完,就放他們幾天假,一直到鄉試開榜。
這讓楊布銘,楊布瓊他們十分的開心,不過開心背後又是擔憂,看來清魚賢弟此次不能脫離苦海了!
謝錦秀一入了考場,各種雜念統統消失,第三場的命題就是主觀命題了,是主考官親自命題的時務,經濟,道德等等相結合的三道命題大題。
這個才是舉人分出來優劣的根本,也是為朝廷舉才的憑證,所以這場在讀書人看來,說是好考也好考,只要按著要求寫完字數,就完成了任務。
但是說是難考也難考,他們要寫出來新意,又能夠展示才華和能力,就很難了。
所以有些考生撓頭,有些考生咬筆,而有些考生,也是很快破題。
如謝錦秀一般,經過前世各種信息新聞薰陶的人,寫出來新意要容易很多,加上楊明學的苛刻功課,謝錦秀在草稿上下筆真是如有神助,三篇文章,真可以說是一簇而就。
等謝錦秀拿著草稿紙打算修改一下時,才發現自己的時文策論似乎更上了一層樓,流暢的文筆,讓他覺著如同三伏天吃了一塊冰,從裡到外都覺著舒爽,要不是記得是在考試,謝錦秀都想要自己拍桌而慶。
如此一來,三天兩夜的時間,草稿打完,也不過是用了一個白日,等晚上謄抄完,也不過一個小天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