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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錦秀還在陪著楊布瓊他們打著葉子牌,楊學府內不許賭錢,而十六歲下又禁酒夜飲,所以幾人也就是罰罰飲茶。

紅泥炭爐一直在門口燒著,葉子牌好玩,時間不長不短,正好適合這些少年人風雅的玩,不想喝茶就作詞寫詩,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無論是楊之和楊明學,都聽之任之,讓一眾少年郎都能開心玩耍,也是讓他們鬧著,不讓謝錦秀想起來鄉試閱卷的事情。

慧極必傷,這是這個時代人普遍的想法,尤其是幼子少年折損率高,更是讓這些為人師長的更是關心幾分。

鄉試最後一場,半夜突至的暴雨擊倒了很多考生,如今藥鋪裡面治療風寒和腹瀉的藥物,已然是提價難有,更是有些家貧的書生纏綿病榻,更甚者已經傳出來了病逝的消息,更是讓楊學府的眾位緊張謝錦秀,他的隔壁,學府大夫常駐,就怕謝錦秀是不是風寒潛藏,還沒有發出來,這種事情在鄉試會試也是常見的。

如此各方焦急等待,賭場諸位奪第一名解元的呼聲是每日再改,如今成傑雲和謝錦秀已然是騎虎難下,兩人被下注的份額,可是遙遙領先別人,當然謝錦秀是買他不是解元的份額多些,而成傑雲則是買他是解元的多些。

如此時間匆匆,謝錦秀在楊布瓊等人的陪玩陪吃下,似乎是日漸開朗,眾人也放下來心,只是這日一早,楊學府就開始緊張了起來,鄉試放榜,楊布瓊帶著楊布銘他們早早的來到了謝錦秀的庭院,那副樣子,如同趕赴戰場,如臨大敵,他們要護著謝錦秀一起去閱榜,而楊明學和胡學政也早早的起來,擺起來圍棋。

“可是比自己鄉試的時候還緊張?”楊明學把自己圍住的白子一一指了起來,“要是兄長看著你如此下棋,估計要氣樂了!”

胡學政擔憂的心思雖然沒有寫在臉上,但是漫不經心的下棋,直接也從棋盤上面暴露了出來。

“聒噪!”胡學政抬抬眼,看了楊明學一眼:“讓你,你還不珍惜!”

這話一說,可是把楊明學氣著,就執起自己的黑子啪的一下堵了上去。

“哼,那你繼續讓!”

而真正聒噪的地方,謝錦秀覺著就是貢院門口這邊的青雲路,只見此時這條路已經是密密麻麻的到處都是人,他們是擠了進來,是出不去,也不能往前一步。

也不知道榜單貼出來沒有,因為往前一看,都是各種人腦袋。

“兄弟們出來三個人,咱們去擠進去看榜,兄長,你帶著清魚去旁邊的茶鋪等著!”楊布銘摩拳擦掌,本來就有僕從在外圍給他們減輕著來自擁擠的壓力,所以楊布瓊看著還成,就應承下來,就帶著謝錦秀往旁邊的茶樓移去。

“清魚賢弟,你此番要是中了,就是舉人老爺了,要給人賞銀,可不能擠得昏頭塗臉!”楊布瓊這話本來是安慰謝錦秀不能親自去看榜,倒是讓旁邊別的考生聽到,也連忙正了衣冠。可不是麼,這舉人可就和以前不同了,身份要金貴了些,於是就看著本來擁擠的人群,居然很多分流到了旁邊的店鋪,到讓謝錦秀他們身邊的壓力驟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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