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了楊布銘嘴巴的楊家子弟指指後面,就看著後面人頭竄動,似乎是義憤填膺,而周圍也有些蠢蠢欲動。
“怕是有人要傾家蕩產,你這般在哪裡叫著,咱們清魚賢弟中了解元,怕是咱們會被群起而攻之!”
楊布齊說著,就指向了酒樓那裡,就看著白衣的謝錦秀和楊布瓊在和他們招手。
這時下面的幾人有些慶幸,幸好沒有穿學府學服。
“噔噔蹬!”幾人上了包廂,這時楊布銘才哈哈大笑出聲:“好你個清魚賢弟,可算是把我們害苦了!居然考的這般好,還讓我們擔心受怕,以為你成績不好!”
說著楊布銘拍著謝錦秀的肩膀,那力道,讓謝錦秀躲了兩下,才躲了過去。
“好?”謝錦秀皺眉,“我也是只是覺著考的算是順手而已!”
這話一說,連楊布齊也是鄙視的看了謝錦秀一眼:“解元公,謙虛過了啊!”
而胡掌柜的一聽,解元公,就身子一歪,坐到了地上,這讓一眾興奮的拍著謝錦秀肩膀的楊家子弟們一怔。
“這位老丈,你這是為哪般?”楊布銘不認識胡掌柜,看著他有坐在地上,覺著怪怪的。
“蒼天有眼啊!錦公子得解元公,真乃天命所歸,人心所向!”胡掌柜的這麼一說,可是把眾人嚇了一跳,這兩詞是這麼用的麼?
“咱們趕緊回去報喜吧,我猜胡師叔和二叔應當等不及了!”楊布銘興奮的說著。
自家賢弟有錢了,哎呀!月例銀子都漲了,讓我們吃什麼好呢!吃貨楊布銘已經開始惦記謝錦秀設宴款待他們了。
而旁邊的胡掌柜的更是興奮,他要去通知小姐好消息,然後順便拿了投單一一去領了獎金。
“對對,這位小爺說的對,應當去告知長輩才是,小老兒就不留諸位了!”胡掌柜的揮手送客。
於是謝錦秀和楊家弟子們連忙都一一作揖後,簇擁著謝錦秀往楊家馬車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