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學府這日也是熱熱鬧鬧,雖然這和楊大儒心中所想相左,但是木已成舟,喜憂參半下,楊大儒也是儘可能的想辦法把危險降到最低,於是在眾人喜慶的情況下,楊大儒又進了宮中。
四月五日鄉試開考,四月三十日鄉試開榜,報喜官來了後,便是鹿鳴宴的通知,林翰林等一眾實在考官,念及各位新舉人都想要急切的在家裡慶祝,所以把鹿鳴宴直接開在了五月二日的上午,給各位舉人發放了衣服,還給預備了一天的準備時間,算是十分的體諒人了。
曲學府曲飛華閨閣之中,她在盤算著家中帳冊,雖然曲陽郡主讓曲飛華多多休息,但是一向擔憂曲陽郡主身體的曲飛華,一回到家裡就會給曲陽郡主幫忙,覆核一下帳冊。
蘭芝作為曲飛華的貼身丫鬟,看著自家小姐忙忙碌碌的樣子,不由得一嘆,都是閨閣貴女,為什麼自家小姐要這麼辛苦?
哪裡如其他家的小姐般,不是遊樂宴會,就是描紅女紅,再不濟也是醉心詩詞繪畫,何等的閒適生活。
“小姐,純小姐送了桃花帖,說是讓咱們明日去她園子裡面賞桃花!”蘭芝把茶奉上,然後遞過去一張信帖,輕聲說著。
曲飛華撥動了最後一下算籌,然後用筆標註了一下,才放下筆,信帖沒有去看。
“給我回了吧!就說我返京不久,水土不適,還有些身子骨弱!”曲飛華直接冷然的拒絕了,如非必要,她並不想參加這些賞花宴,要是閨閣小姐妹自己辦還好些,但是一般這種時令花宴,都帶點相親的意思,她並不想自己像個一盆花一般被人挑三揀四,即使這種挑三揀四的人很少。
而蘭芝聽了自家小姐的話,有些皺眉,小姐怎麼能這般說自己,昨日小姐還去練習御射的跑馬場中,足足奔跑了一個時辰,雖然不會讓人看到。
蘭芝欲言又止。
“怎麼?還有事情?”曲飛華疑惑的看著蘭芝。
蘭芝有些窘迫的說著:“小姐,你已經拒絕了吏部尚書家的李小姐,禮部郎官的良小姐,如此幾天,你已經拒絕了二十多場花宴,純小姐不是與您關係最好麼這麼掃了面子,好麼?”
“是麼?連你也覺著我倆關係最好?”曲飛華聽了蘭芝的話一愣,是什麼時候讓人覺著自己和純瑾靜關係最好?
“對啊,難道不是麼?您和禮親王府的小郡主是表姐妹,奴婢都看的出來,您是讓著郡主她,但是您和純小姐在一起,就有商有量的!奴婢聽別人說,都很羨慕您和純小姐能夠手帕相交呢!”蘭芝開心的說著。
豪門貴女,很少有能夠長期交好的好友,她們的朋友很多會隨著父兄的官職變動而發生變化,交友自然不能隨心,所以一般交心也難!
純謹靜作為純學府的嫡女第一,交好曲飛華,也不得不說有家中長輩的意思,不管是天機學派的鑒語,還是曲學府本身,純學府都會讓嫡女們交好曲飛華,只是曲飛華一向戴著面紗,冷肅著臉,倒是讓純謹靜的姐妹們都被勸退了,只有純謹靜能一直在曲飛華不回應的情況下,堅持下來,可以笑盈盈的一直說著話。
